第6章 向天举起叛逆之剑(6/11)

都更懂什么叫“战力评估”,什么叫“胜率归零”。

当丽塔站在他面前时,他的大脑早已给出了唯一的的结论:逃不掉,打不过。

他之所以负隅顽抗只是为了不让琪亚娜被抓回哪个冰冷的实验室,在拔刀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自己的结局——战至最后一刻,杀了琪亚娜,然后自刎归天。

单手持握天火重剑的他毫无敏捷可言,战术与技巧早已被抛弃,只剩下最原始的杀戮本能,他不断冲进员最密集处,疯狂地挥舞大剑。

灼热的剑风呼呼扫过,偶尔有一两个躲闪不及的武神在哀嚎中化为灰烬,但对大多数而言,这更像是一场换了形式的闪避训练。

丽塔站在原地,酒红色的眼眸中盛满了悲悯的伤感。

她能清晰地看到,男的生命力正以眼可见的速度燃消逝:他的发正从发根开始迅速变得血红,皮肤失去光泽,眼窝陷,每一次挥剑都像是在透支最后的生机。

(这种战斗方式…已经完全脱离了任何教科书或训练手册的范畴。奥托大…您究竟……培养了一个怎样的怪物?)

“所有!维持包围圈即可!禁止与他正面手!禁止扎堆聚团!被攻击时不能尝试还击,保持最高速移动!”

这道命令让原本准备上前围攻的武神们骤然止步,她们训练有素地迅速散开,如同退般与中央那个燃烧的身影拉开距离,构成一道无形的囚笼。

无需冒险出手,照这个速度,最多五分钟,他的生命就将燃尽。

这个疯子……明明再过几个月,他就能正式接管休伯利安号,成为天命史上最年轻的舰长之一,前途无量,受敬重。

可他却选择了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甘愿燃尽自己的生命。

丽塔脑海中倏忽闪过一个遥远而清晰的画面:某次非洲战区中见过的一对在临时医疗站外的黑兄妹。

妹妹因失血濒临死亡,而那个瘦骨嶙峋的男孩,眼神里闪过一种混杂着恐惧与决绝。

尽管他误解了“输血”的含义,以为是要用自己的全部生命去换,但他依旧颤抖着,没有丝毫犹豫就撸起了自己过于宽大的袖管。

输血时,他的胳膊在恐惧中起了一层细栗,眼神却是一种惊的平静。

此刻舰长燃烧的身影,与那个男孩平静伸出胳膊的侧影,在她心中诡异地重叠了。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放弃自己触手可及的未来与生命,徒劳而又愚蠢……却在此刻散发出一种令她灵魂都感到灼痛的光芒。

这光芒让她优雅的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纹,甚至刺了她常年理构筑的壁垒,让她感到一丝自己绝不会承认的战栗。

当然,这两个也有很大不同。

那个男孩以为自己会死,但实际不会,在妹妹醒来抱着他哭时,他笑得比谁都开心。

而眼前这个男,他既然可以使用天火圣裁,那也肯定确切地知道使用天火圣裁的第零额定功率意味着什么——那些记载在卡斯兰娜家族最暗卷宗里关于生命焚尽的描述。

他知道自己的生命每一秒都在蒸发,骨骼在崩解,未来在化为飞灰。

这一切没有误会,没有侥幸,他清醒地明白自己必然的结局,却依然选择在此刻将自己的全部投这柄焚烧一切的大剑之中。

更残酷的是,他守护的律者格视他为蝼蚁,他怀念的那个格也许永远不会醒来,而他自己将连一丝灰烬都无法留下,更无法去见证或感受任何可能的“未来”。

这是一种在绝对清醒中进行的的自我终结。

曾经,在长久监视舰长与琪亚娜的子里,那些温暖的常就像一出动的戏剧。

那光芒如此温暖,剧如此动,曾让她在监视中产生了一种危险的代感——仿佛自己并非冰冷的观察者,而是融了某出校园喜剧的一员,甚至是一个拥有几句台词的配角。

但此刻,冰冷的任务像一束惨白的追光灯打在她身上,让她骤然惊醒。

她从来都不是温馨校园剧的演员,更不是沉浸其中的观众。

她是一场悲剧的副导演,手握剧本,冷眼旁观着所有温与冲突按计划上演,并在最高的时刻,必须走上前台客串大反派,亲手执行那早已注定的落幕。

“够了。”更多

这声低语轻得几乎被风雪吞没,却在丽塔心中激起惊雷。她看着那个在烈焰中燃烧的身影,意识到自己无法继续作壁上观。

“我必须完成抓捕。” 她在心中默念,“他掌握着天火圣裁的秘密,那是对抗崩坏的重要力量。研究他,是为了更伟大的目标,是为了更多的生存。”

这个理由足够充分,逻辑链条完美无缺,足以写任务报告,也足以说服此刻那个产生了一丝动摇的自己。

而在她内心处,一个被严密防守的角落,却有一个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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