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恶女（8/11）

好书推荐：今天也在被强制爱吗老师奴隶和脱衣舞女郎妈妈一起穿越到异世界为了抑制磨损，必须让旅行者插入内射被背叛的英雄——被黑丝妖狐姐姐榨汁催眠成幸福的结局校花的网恋对象诡异副本？怎么黄黄的！抹布不是和路人做的意思吗春日回响不是说好只是Beta吗

什么？”她回过，眼神冷漠疏离，如同看着一个陌生的蝼蚁，与昨夜那个心死如灰、任我摆布的毫无二致。

仿佛那几个时辰的肌肤之亲、体融，从未发生过。

“你在什么？！要自杀吗？！”我趴在地上，顾不得疼痛，急切地大喊，声音嘶哑。

“我死了……你就不用死了。不开心吗？”伏凰芩看着我像条瘸狗一样狼狈爬行的模样，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勾了一下，像是嘲讽我的丑态，又像是嘲讽她自己荒诞的处境，或许，还有一丝别的什么。

“开心个！你不如脆宰了我！你给我好好活着！别再去找那个主角叶萧林的麻烦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肺部火辣辣地疼。

反正我烂命一条，早该死在哪个臭水沟里。

但她这样的，这样死了，太不值，太憋屈！

而且，我隐隐觉得，她若真因我昨夜之事而自戕，我这条贱命背上的罪孽就太重了。

“主角？”伏凰芩敏锐地捕捉到这个陌生的、却莫名带着某种宿命感的词，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但求死之心并未动摇。

剑刃又贴近肌肤一分，一道细微的血线隐隐浮现。

“对！主角！就是叶萧林那种！天命所钟，气运加身，跟他作对的都没好下场！你落得这个下场，被他当众退婚的伴侣羞辱，已经算走运了！好歹命还在，修为……金丹也还没彻底散掉吧？那些更惨的，直接成了他的踏脚石或者玩物！当然，你现在这样……找我这么个乞丐来，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语无伦次地劝着，把自己在茶楼酒肆听来的、关于那些“天之骄子”的传闻，混合着自己对这个世界弱强食规则的观察，一脑倒了出来。

忽然觉得，对她而言，自杀或许真是种解脱？

万一她以后又想不开……

“我什么结局……你倒是给我说清楚。”伏凰芩的目光闪动了一下，那里面，似乎有极微弱、却真实存在的光亮燃起。

不是求生的欲望，而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对“答案”的渴求。

她可以接受毁灭，但不能接受不明不白的毁灭。

“这说来就话长了……”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饥饿，肚子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从被莫名其妙抓来到现在，我水米未进。

我挣扎着爬到桌边，爬上凳子，抓起桌上早已冷掉、但依旧致无比的美糕点就往嘴里塞，狼吞虎咽，差点噎住。

一边吃，一边将自己基于无数偷听来的话本故事、街传闻总结出的“反派配”命运论，以及“主角不可招惹论”，夹杂着自己对这个修真界赤的丛林法则的观察，囫囵吞枣、东拉西扯地说了出来。

什么“退婚流必有奇遇”、“挑衅主角必被打脸”、“美貌配多成后宫或垫脚石”……

“荒谬……你的意思，我们所有，包括我，都活在一个早已写好的‘画本’里？而我，还是个衬托主角、注定悲惨的丑角？”伏凰芩听完，沉默良久，久到我以为她又变回了那尊没有生命的玉像。

她才冷声开，声音比之前更冰，但语气中那万念俱灰的死寂，似乎被一种更复杂的、混合着愤怒、不甘与强烈质疑的绪取代。

“随你信不信。反正我一个凡，生死都在你一念之间。该说的我都说了，该劝的也劝了。我觉得，让古贺翎后悔的最好办法，不是自自弃，而是活得比他更好，修为超过他！前妻前夫这种东西，最见不得对方过得比自己好。你死了，你烂掉了，他只会拍手称快，觉得当年抛弃你是多么明智的选择！甚至，他那个新欢，还有那个叶萧林，都会把你当成笑话！”我搜肠刮肚，用最市井、最直白的话劝说，却不知如何才能扭转她那骨髓的骄傲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