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妾（11/14）

出血丝，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不敢发出丝毫真正的声响——屋内是金丹修士，哪怕沉浸在欲中，也足以发现窗外不加掩饰的窥视与杀意。

房内，翻涌。

“啪…啪…啪…”

体结实撞击的声音节奏分明，夹杂着从喉间溢出的、压抑却甜腻的轻吟。

我双手抓握她饱满的侧，指尖陷软，每一次撞击都让那两团雪白晃出诱的波纹，相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格外清晰。

“好美…若葵，你当真是极品…间尤物…”我由衷赞叹，享受着那份独特的紧致与突带来的气灌注。

若按原本轨迹，这该是心一横，去傍上盘龙宗那位合体期的长老，凭借处子之身与玄体的初期增益，骗取大量资源，然后与欧阳父子彻底切割，远走高飞。

可欧阳惕那孩子寻母心切，险些露她的踪迹与谋划。

她派驱逐却差阳错演变成截杀——欧阳谷的父亲身死，儿子携家传古剑孤身投清薇剑宗，最终上演了一出“弑母证道”的惨剧。

但她现在选择了我。

盘龙宗长老资源更多，权势更大，但在他眼中，她不过是个有点用处的玩物，不自由，且玩腻之后下场难料。

而我…一个刚刚被她引门、看似平凡的少年，至少能靠这双修功法与她长久相伴，助她稳步修炼至元婴，甚至更高。

我们之间，有更对等的未来可能。

更关键的是，伏凰芩给了她结丹所需的珍贵材料，这是实实在在的投资，也是一份沉甸甸的“托付”。跟着我，就是跟着伏凰芩这条线。

“我记得…你原本是有丈夫的罢？”我忽然开，动作稍缓，阳物在她湿热紧致的包裹中微微跳动，“他此刻…定然后悔极了…这般极品妻子，竟给我做了妾，还让我…了处子身。”

男的劣根作祟，我也不例外，尤其在这样彻底占有她的时刻，更想从她中听到对前夫的贬低，来印证自己的胜利。

“等等…”我停下动作，阳物仍埋在她体内，“今院外那个失魂落魄、纠缠不休的筑基剑修，该不会就是…你丈夫？不是他让你来…伺候我的么？怎的还这般纠缠？”

窗外，欧阳谷瞪大双眼，瞳孔收缩，呼吸骤停。

柳若葵沉默了片刻，蜜下意识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犹豫，又仿佛在适应这个尖锐的问题。

她终究没有隐瞒，或许觉得对一个刚引气体的凡无需隐瞒，又或许…伏凰芩在她心中，已经默认回不来了。

“是…是妾身丈夫。”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其实…妾身是抛夫弃子而来。并非他让妾身来，是妾身…自己选的。”

“啊这…”好大一个瓜。我虽然从伏凰芩和她的只言片语中有所猜测，但听她亲承认，还是感觉有些震撼。

“妾身受够了跟着他风餐露宿、提心吊胆的子，受够了为了一颗低阶丹药、一块下品灵石打细算的窘迫。”她坦然道，语气渐渐坚定，“为更好的生活，更优渥安稳的修炼环境与资源，妾身…自愿来此，侍奉夫君与夫。”

“哦。”我并不觉得稀奇，修真界弱强食，选择更有利的道路是常态。我再度挺腰，开始缓慢而地冲撞，享受着那份紧裹与湿润。

“夫君…能接受这样的妾身么？”她反倒不安起来，微微侧，想看清我的表，“妾身…是抛夫弃子、不忠不义之。”

修真界虽残酷，但对“忠诚”二字，尤其是道侣之间的忠诚，看得极重。那是可以将后背托付、共享长生道途的誓约。

“还行。”我实话实说，吻了吻她光滑的肩胛骨，“你既已对夫立下心魔大誓，此生忠诚于我，绝无背叛，那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过去如何，不重要了。”

功法运转在这种坦诚的谈中似乎越发顺畅，只是腰腹传来酸软之感——毕竟是凡之躯，尚未经过灵力系统淬炼。

“不是…妾身的意思是…”柳若葵语气复杂，带着一种莫名的期待与恐惧织的绪，“妾身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抛夫弃子，只为资源，为前程…夫君不觉妾身…凉薄么？”

她其实在希望我呵斥她，骂她无无义。

此刻她前脚已迈新的门扉，后脚却还悬在半空，旧的伦理枷锁尚未完全挣脱。

她需要有推她一把，让她彻底倒向新主，或是踹她一脚，让她认清自己“卑劣”的选择，从而在罐摔中寻得一种扭曲的安心。

“我知道。”我加快了些抽送的速度，掌心拍打了一下她晃动的雪，发出清脆声响，“真爽…好姐姐，好妻，你怎生得这般美，这般诱…你前夫不懂珍惜，是他的损失。”

快感如，却因功法运转而不至溃堤。这种可控的、持续的高峰体验，加上征服与占有的心理快感，简直令沉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