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妾(12/14)

…不谴责我?不觉得妾身…下贱?”她扭过来看我,眼中水光潋滟,想从我脸上找出厌恶、鄙夷,或是任何能让她“安心”承受的道德审判。

“想什么呢?”我失笑,用力顶撞了一下,让她娇躯一颤,“要我此刻拔出来,指着鼻子骂你一顿,然后不再碰你?绝无可能。他是你丈夫,我可不是。我是你现在的男,你发过誓要忠诚的夫君。”

我将她推倒在凌的锦被上,她比我高的那十公分主要在修长的腿上,此刻平躺,反倒让我能轻易咬到她敏感的耳垂,对着她耳孔呵气。

“我的好葵儿,你这般漂亮,身子这般美妙…”我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我只后悔一件事…若你将来某真的背叛我,我没能在此之前,把你够,到骨子里都刻满我的印记。”

“妾身如何背叛?”她幽幽道,手臂环抱住我的背,指甲无意识地划过我的皮肤,“心魔大誓在身,若做有损夫君之事,修为永不得寸进,金丹碎裂,魂飞魄散。这也是姐姐…夫放心将我给你的缘由之一。”

她感受到我对她“道德污点”的全然不在意,甚至有些纵容,心中却无半分欣喜,反而空落落的,仿佛一脚踏空。

她不再看我,只趴在榻上,右腿伸直,左腿微微蜷起,抬高雪,任由我从后方冲撞,一副任君采撷却又魂不守舍的模样。

“那便更好。”我耸动腰身,撞击着她丰腴的,“我死后,管他洪水滔天。至少现在,你是我的。柳姐姐,我的亲娘子…我,你这种仙…怎么会落在我手里…”

我想污染她,想将滚烫的满她孕育生命的子宫,想在这具瓷白如玉、曾经属于另一个男的身体上,打下独属于我的、洗刷不掉的烙印。

“我…也舒服…”她声音闷闷的,没打采,目光甚至不敢再瞥向窗,只是空地望着床帷。

“是我让你舒服,还是你前夫让你舒服?”我不满道,用力撞了几下,“好姐姐,你别像个木,演一下呀…叫给我听。”

“他…他是筑基剑修,体魄强健,你说呢?”她逃避般地回答,将脸埋进臂弯。

“做快活与否,还与修为高低有关?”我故意用力顶弄她最敏感的那处,让她浑身一哆嗦,“夫修为比你高,还是金丹巅峰,我却觉得…与你更舒服。你这比她丰腴,撞起来软弹如膏…说说,他到底哪里比我好?让你这般念念不忘,连演都不肯为我演?”

“你…你当真不要脸皮。”柳若葵脸颊涨红,不知是羞是气,“青楼里最纨绔的子弟,说话都比不上你浑!”

她怎敢演?

怎能演?

丈夫就在窗外看着!

她可以背叛,可以逃离,可以追求更好的生活,但在曾经过的面前,与新的男上演活春宫,还发出语…这超出了她目前心理能承受的底线。

“你还去过青楼?了解得这么清楚?”我挑眉,动作不停。

“胡说!”她急道,扭瞪我,眼中泛起委屈的水光,“你…你是我第二个男…妾身出身南域柳家,虽是旁支,也是清清白白的儿家…”

虽已背叛欧阳谷,虽已投新主怀抱,她却不愿被误会成经验丰富、尽可夫的子。这是她残存的、可悲的骄傲。

“那你说说,有何不同?”我不信,放缓动作,细细研磨,“你与前夫做时,也这般…紧,这般湿,这般会吸么?也喜欢这个姿势?”

“他…他阳具比你大些,身形更威武,相貌…也比你俊朗…”她仿佛被到墙角,泄愤般说道,说完却又后悔,眼神躲闪。

确实,对比欧阳谷那等筑基剑修,常年练剑淬体的英武身姿,我这张只能说清秀的脸,这副尚未修炼的凡躯体,大概只能与“平庸”甚至“猥琐”沾边。

“委屈你了。”我蹭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动作放缓,带着些许自嘲,“好姐姐要与我这等。我貌不俊,身不强,阳具也不够威武,确有些…配不上你这般仙子模样的儿…”

“但我会好生你。”我轻吻她圆润的肩,声音低沉下来,“虽然…我可能只能作为双修的工具助你修行,给不了你惊天动地的权势财富,但…若葵,若有烦心事,可与我说。或许我解不了,但…请你在我身边时,能轻松些。我如今…是你丈夫了。”

柳若葵沉默了。

窗外的欧阳谷也沉默了,只是那沉默中,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绝望。

良久,她忽然吸一气,抓紧了身下凌的床沿,猛地扭过,主动吻上我的唇,带着一种决绝的、仿佛要斩断最后一丝犹豫的力度。

“夫君…用力…我要…”

“吱嘎——吱嘎——”

老旧的木板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两具汗湿的赤体再次激烈纠缠翻滚。

窗外,欧阳谷原本听到妻子夸赞自己时,心下意识泛起的一丝微弱晕红与慰藉,瞬间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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