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可怕(5/20)

宫挺喜欢周美这丫。”她话锋一转,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聪明,识趣,知道自己要什么。这个,你便替本宫承了吧。”

我明白了。

她不想直接赦免,以免显得朝令夕改、威严受损。

但借我之转圜,便多了层余地——可以是“看在公子面上”,可以是“公子求”,总之,给了双方台阶。

而我,不过是她手中的一枚棋子,一枚她愿意给予些许善意的棋子。

“好。”我应下。这本就是举手之劳。

下午周弥韵再来时,态度果然有了微妙变化。

她依旧恭顺地行礼,但那双妩媚的眸子里,感激之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掺杂着一种更的、近乎依赖的亲近。

她今穿了身水绿色的宫装,衬得肌肤欺霜赛雪,行走间环佩轻响,带来一阵清雅的兰香。

“公子累了吧?家跳支舞给您解解乏?”见我放下书卷揉额角,她柔声提议,声音比往更软了三分。

不等我回答,她便起身,舒展肢体,翩然起舞。

没有乐师,她便以指节轻叩玉案为节拍,宫装长袖如流云舒展,腰肢柔韧似柳枝轻摆,舞姿灵动曼妙,确如仙子凌波,赏心悦目。

尤其是旋转时,裙裾如花绽放,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上面系着根细细的红绳,绳上坠着颗米粒大小的铃铛,却不闻其声,想来是件静音的饰物。

一舞终了,她气息微喘,面泛桃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明珠光下闪着莹润的光。

她恭顺地坐回我身边,带来一阵混合着体香与薄汗的温热香风。

“很好看。”我诚心赞了一句,便重新拿起书卷。

并非对美色无动于衷,而是心那根弦始终绷着——伏凰芩被飞剑贯穿的噩梦画面时时浮现。

我必须抓紧一切时间学习、修炼,才有资格在未来站在她身边,而非一直是拖累。

美色如刀,温柔乡是英雄冢,这话在修仙界同样适用。

“多谢公子为周家求。”周弥韵靠近些,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廓,满怀感激,“父亲若能脱罪,全赖公子大恩。”

“要谢就谢太后。”我摆摆手,目光仍停留在书页的符文图解上,“我不过是传句话。倒是好奇,你们这谋反,具体怎么个谋法?安国公一个金丹,就敢动太后?”

周弥韵苦笑,凑得更近些,几乎是附耳低语,吐气如兰:“公子有所不知。安国公虽是金丹,但他背后有帝王谷两位元婴老祖默许,朝中也有几位阁老暗中支持。他们想迎回贤贵妃柯玉蝶之子——那位是罕见的静水龙体,天生亲近国运。娘娘虽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况且……娘娘与伏真易,似乎让老祖们有所不满。”

她低声解释了一番朝中势力与帝王谷的微妙平衡。

听罢,我只觉这修仙界的权力游戏,比凡俗更加赤残酷。

元婴老祖们不在乎谁坐龙椅,只在乎“龙体”能否最大化利用国运修炼。

柯墨蝶再强,若她扶持的皇帝不是最佳“容器”,便会被视为阻碍。

“你知道柯玉蝶吗?”我忽然想起那个与柯墨蝶容貌酷似、气质却温婉柔弱的子。那她闯寝殿,看我的眼神复杂难明。

周弥韵神色一紧,下意识看了看殿门方向,压低声音:“是太后娘娘的双生妹妹,从前的贤贵妃。她诞下的皇子是罕见的静水龙体,如今……下落不明。”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娘娘与伏真易,似乎便与此有关。传闻伏真当年带走了贤贵妃母子,而娘娘默许了。具体内家也不甚清楚。”

我若有所思。

伏凰芩放走了柯墨蝶要抓的(很可能就是柯玉蝶母子),却又将我托付给柯墨蝶。

这两之间的关系,绝非简单的敌对或盟友,复杂得很。

而我,似乎不小心卷进了漩涡中心。

接下来的几,朝中风声鹤唳。『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周弥韵偶尔会提及外面刑场的形,说今又斩了哪位参与谋逆的官员,血染红了刑台三丈之地。

我听得兴致缺缺,只埋研读那本《基础符箓大全》。

柯墨蝶忙于稳定局势,连原本五一次的双修都耽搁了。

寝殿里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我翻书和周弥韵偶尔研磨、铺纸的细微声响。

这夜,雷雨加。

紫色的电蛇撕裂夜空,将雕花窗棂映得忽明忽暗,滚滚雷声震得殿梁微颤。

周弥韵一身华丽宫装,裙摆下摆被雨水打湿了色的一圈,冒雨前来。

她妆容致,眉心的花钿描绘得一丝不苟,却难掩眼角的一丝疲惫。

“公子,娘娘命家今夜在此护持,并……陪公子修炼。”她走到我面前,忽然盈盈跪下,仰起那张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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