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20/25)

瞬间淹没了他。难道……真的结束了?

恰在此时,柳若葵端着清水走了进来。

“他们去柴房了。”她语气平静,将水盆放下,“厨房总得空出来做饭。天天让你们母子吃零嘴,也不是长久之计。”

喜悦如同撞上冰山的火苗,嗤啦一声,熄灭得净净。

姬龗觉得浑身发冷,即使阳光正透过窗棂,暖洋洋地照在身上。

哪怕柳若葵端上来的早膳致可,飘着诱的香气,他也味同嚼蜡。

匆匆扒了几,服下今份的汤药,他便一栽回床上,用薄被紧紧裹住自己。

仿佛只要睡着,这场无尽的噩梦,就能快些过去。

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七天过去,姬龗觉得自己快要麻木了。

他每修炼完毕,总会忍不住走向那间柴房。

门缝里透出的光影晃动,夹杂着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和母亲压抑的、变了调的喘息。

而母亲的肚子,就在他眼前一天天鼓胀起来。

起初只是小腹微隆,像吃多了糕点,后来便如揣了半个皮球,衣衫被撑得紧绷,再后来,那弧度已惊地隆起,薄薄的夏衫下,圆润的肚腹廓分明,沉甸甸地坠着,仿佛真怀了足月的胎。

他看得心惊跳,那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你也好的差不多了,可以正式修炼了。”这用完简单的饭食,柳若葵没有像往常一样递上温养的汤药,而是平静地宣布。

“可以……修炼了吗?”姬龗麻木的内心,仿佛涸河床裂开一道细缝,渗进一丝名为希望的湿气。

他依从柳若葵的指导,尝试引气体,小心翼翼地控制着那微弱的灵气在受损后新生的经脉中游走。

到了承受的极限便果断停下,然后倒就睡,试图用沉睡隔绝柴房方向隐约传来的声响。

“娘……”梦里光怪陆离,逃兵的狞笑,荒野的寒风,母亲带着他仓皇奔逃的疲惫身影……最后却定格在更不堪的画面:母亲被那个男压在身下,雪白的被撞击得漾,喉咙里溢出碎的呻吟,两具身体紧密媾,水融。

他惊叫一声,猛地坐起,冷汗涔涔。

“我在这里,龗儿,做噩梦了?辛苦了。”温暖的手掌抚上他的额顶,带着熟悉的馨香。柯玉蝶将他揽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他……走了?”姬龗愣愣地问,眼神还有些涣散。

“走了,刚走一会儿。”柯玉蝶温柔地捏了捏儿子的脸颊,眼里满是心疼,“瞧你,练功太拼了。”

“娘!”姬龗这才彻底回神,痴痴地抱住母亲温软的身体,手臂收得很紧。手掌下意识地摸向母亲的腰腹,“肚子,肚子……”

触手却是一片平坦柔软,并无白所见的那般惊隆起。

“傻孩子,”柯玉蝶有些好笑,压低声音,“那些……脏东西,娘用功法出去了,怎么可能真留在里面?又不是真的怀胎。”

“娘没事就好,娘没事就好……”姬龗把脸埋在母亲肩,声音闷闷的,带着后怕的颤音,“我还以为……他要把娘亲夺走了……”

“不会的,娘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柯玉蝶轻声安慰,搂着儿子,母子二相拥着,姬龗这才在母亲令安心的气息里,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然而这安宁短暂得可怜。

“恩公?怎么又……您不是去找那仇了吗?”天刚蒙蒙亮,母亲刻意压低的惊叫声便从隔壁传来,惊醒了姬龗。

接着是那个男烦躁又带着奇异渴求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忍受着极大的不适:“找、找不到……也、也忍不住了……忍不住……玉蝶,你有什么……在勾着我……让我,让我你……”

“不,恩公,不要……龗儿还在睡……”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恳求。

“娘!”姬龗瞬间彻底清醒,赤脚冲了过去。

只见厢房内,那个叫庄笙的男已经将母亲抵在桌边,粗鲁地搂起了母亲素色裙裾的下摆,露出两条光修长的腿,而那丑陋的物事,已然挤开萋萋芳了母亲腿心!

“爽……就是这样……怎么回事……我离不开你这儿了……”我长舒一气,仿佛久旱逢甘霖,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痛苦与快意的神,随即腰肢便用力耸动起来,发出“啪啪”的体撞击声。

柯玉蝶咬着唇,筑基期的灵力明明可以轻易震开这个近乎凡的男,她却只是双手无力地撑在桌面,指尖泛白,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任由对方

唯有眼角余光瞥见门目瞪呆的儿子时,闪过一抹难堪与焦急。

“去……去柴房……”她终于艰难地开,声音酥软,带着认命般的无奈,甚至主动抬起腿,盘上了我的腰,好让自己被进得更,也更能借力。

“娘!”看着我一把抱起衣衫不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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