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气运(21/25)

、满面红的母亲,转身就朝柴房走去,姬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只抓到一片虚空。

“嘘——”被横抱着的柯玉蝶回过,对着儿子,脸上竟勉强挤出一如既往的温柔神,只是那眼角眉梢染着欲的嫣红,让这温柔显得脆弱而怪异。

姬龗愣住了,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五指徒劳地抓了抓,掌心空捞捞的,什么也没留住。

他鬼使神差地跟到柴房外。

透过旧门板的缝隙,他看到母亲被放倒在用几块木板和简单搭成的小“床”上,裙裾彻底堆在腰间,那男跪在她腿间,如同打桩一般,疯狂地挺动着腰身。

母亲的长发凌铺散在上,随着撞击晃动,她咬着手指,将呻吟堵在喉咙里,只有鼻息粗重。

姬龗看不下去,胃里一阵翻腾,逃也似地跑回自己房间,盘膝坐下,强迫自己运转功法。只有修炼,变强,才能……

自那起,母亲仿佛成了专门满足那个男欲的器物。

一天之中,除了那男累极睡去,她几乎时刻都在承受着侵犯。

姬龗每次忍不住去柴房外,透过缝隙或窥看,所能得到的,永远是母亲在男身下承欢时,勉力侧投来的、柔美依旧的笑容,以及那根竖起在唇边、示意他噤声的纤纤食指。

他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在柳若葵的指导下修炼,吃饭,睡觉,然后在母亲压抑的呻吟与体撞击声中惊醒或难眠。

他感激柳若葵的救治与教导,也努力让自己客观地看待这位“庄笙的小妾”。

“简直……简直是禽兽。”这,姬龗从柴房外回来,脸色发白,对着正在院中晾晒药材的柳若葵闷声道。

他刚才只看到男剧烈耸动的部,以及母亲那又大了一圈、圆滚滚的肚腹,沉甸甸地随着撞击晃动。

“确实像。”柳若葵将手里的药理顺,眉微蹙,“但夫君他……以前并非如此不知节制。定是有什么东西,强烈地吸引了他。”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看我娘生得漂亮!”姬龗愤懑道。

“不是这般简单。”柳若葵放下药,转过身,看着姬龗,吸了一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事到如今,告诉你也无妨。最开始那几,是你娘主动勾引夫君的。”

“什么?”姬龗如遭雷击,怀疑自己听错了。

“为了求我出手,彻底治好你受损的根基和经脉。”柳若葵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你娘勾引了我夫君,说服他开请我帮你。代价就是,她好好服侍夫君,直到我们离开。”

她顿了顿,看着姬龗瞬间惨白又涨红的脸:“最初我确是出于好心,本打算留下药方让你们自行调理。但你娘……连最基础的几味灵药都拿不出来。”她轻轻叹息,那窘迫,比她当年带着惕儿离开欧阳家时更甚,怕是逃难匆忙,身上根本没带多少资源。

“你娘当时说,‘恩公便帮帮到底吧’。”柳若葵复述着柯玉蝶当轻柔却坚定的话语。

姬龗眼前发黑,几乎能想象出那时母亲是如何放下身段,如何对着这个男献媚讨好。羞耻、愤怒、还有的无力感攥紧了他的心脏。

“所以……所以我好的那天,你们走了。可为什么又回来!”他嘶声问,不解,更是不甘。

“那是凑巧。”柳若葵脸色渐渐凝重,带着同样的困惑,“我们发现了伏玉琼那贱的踪迹,便立刻追了出去。可追到一半,夫君突然说心慌气短,浑身难受,只想……只想回来找你娘做那事,调便跑,拉都拉不住。我也百思不得其解。”

“然后便是你看到的这样子了。不过你且宽心,我已传信,请太夫前来。”柳若葵语气里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伏玉琼跑了,一个被吓胆的金丹后期,问题不大。

可若我在她看顾下出了什么不可控的岔子……伏凰芩第一个不会饶了她。

这罪名她背不起,宁可被视作无能。

“到底是什么,如此吸引夫君……”她喃喃自语,眉紧锁。

她甚至亲自暗中观察过几次,我与柯玉蝶的合过程并无功法运转的异常波动,也无邪术痕迹,唯有那一次又一次灌、积累在柯玉蝶宫房内的阳,让那肚子如吹气般胀大。

如今担忧的,不止是我的异常,还有柯玉蝶那骇的肚腹了。

“柳姨!”姬龗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娘的肚子……会不会被撑?你让他……让他放些出来吧!等他岳母赶来,都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那肚腹已膨然如十月怀胎,肌肤被撑得透亮,隐约可见淡青脉络。

“你要清楚,”柳若葵提醒他,语气恢复平静,“他是我夫君,而我,只是他的妾室。”她也曾试图委婉提醒我,可我只是苦笑摇,说拔出来便心悸晕,仿佛有东西在体内拉扯,根本离不开柯玉蝶的身子。

“我要去说!他不能这么糟践我娘!”姬龗血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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