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长生（21/22）

是去玩滑梯。

我是去玩水。

从储物袋里掏出那只特制的浴缸——说来惭愧，我这储物袋里修仙物品没多少，各种生活用品、趣物件倒是塞得满满当当。

将慕容瑶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漫过她冰冷的身体。

她全程一言不发，眼神空得像一潭死水。

洗净，擦。我将她抱到梳妆镜前坐下。镜中的圣依旧容颜绝丽，可那双曾经清冷孤高的眼眸，此刻已彻底失了神采。

我喜欢她那一瀑布般的长发。

发质极好，浓密乌黑，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两只手都抓不完。

很难想象，蓬莱仙会上那位冷傲的月宫圣，此刻会变成一具任由我摆布的偶。

“大号偶”搬动起来确实费劲。

我也懒得折腾什么花哨姿势了，侧抱着她，从后面进。

她的身体很凉，连里面都是冰凉的——若不是胸还有微弱的起伏，我几乎要以为她已经死了。

这是寒月体的特质。

“你是为了石青环吗？”我了几次后，抱着她，把玩着她的长发。

她不说话。

无论我怎么问，怎么弄，她都不说话。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灵魂早已抽离，只剩一具躯壳在等待既定的死亡。

但我依旧有兴致。

我开始胡言语，着叶萧林的料——真真假假，掺和在一起。

“叶萧林有个族妹叫叶薰儿……好家伙，buff叠满……”

“叶萧林要是知道我这样对你，一定会把我碎尸万段吧？”

“我，我……叶萧林，你好润……”

“是不是满了？你说你会不会怀孕？你现在没了灵力，感应不到吧……说不定已经怀上了，是不是？”

“我们的孩子该叫什么名字呢……要是叶萧林知道你怀了我的种，会是什么表？”

“了……装不下了……你子宫好小……”

就在我扛起她的双腿，正往里面灌注时——

帐篷的帘子被猛地掀开。

我扭看去，还在持续泵慕容瑶体内。门站着个衣着朴素的，我一时间竟没认出来。

“师尊。”我放下慕容瑶雪白的大腿，震惊道。

岳母也跟着走进来。她嗅了嗅空气中浓重的欲气味，微微蹙眉，显然不太适应。

“同门——”许怜月盯着我，声音冷冽，“你好大的胆子！”

“她先害我的！”我赶忙扯过衣服披上，委屈道，“我明明救了她，她却恩将仇报……一只白眼狼！”

“一码归一码。”许怜月语气平静，“她谋害你，罚她受‘刑’禁闭二十年。你辱她，你给本宫禁闭五年，好好反省。”

这判罚，可谓各打五十大板。

“刑是什么？”我不服气，“她差点宰了我！”

“就是子宫被你的沁润二十年。”许怜月说得面不改色，“好了，出秘境后便去领罚。别以为你是本宫的真传弟子，本宫就会徇私。”

她说着，挥手解除了对慕容瑶的部分禁制，叮嘱道：“刑从现在开始生效。你若不想回到宗门后，还被庄笙每内，就自己夹好了——出了秘境，本宫再给你上封印。”

我也看出她的偏袒了，强忍着笑意，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

捡回一条命的慕容瑶脸色惨白如纸。她对着许怜月躬身拱手，声音沙哑：“多谢宫主……开恩。”

这种惩罚，对修士而言确实不算重——修为无损，命无忧。只是侮辱极强。慕容瑶显然感到了耻辱，但比起当场殒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

简单收拾后，我们离开了秘境中层。岳母化作一缕青烟消散，许怜月那具分身也变成了一捆枯。

两位合体期大能的真身早已在外等候多时。我们刚一现身，便被一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裹住，朝月宫方向疾飞而去。

回到月宫，许怜月先给慕容瑶施了法——一道淡金色的符纹没她的小腹，确保未来二十年，她的子宫都会被我的持续浸润。

随后，许怜月才不慌不忙地拉着我，进了她的寝殿。

“测天尺呢？”一进门，她便呼吸微促地问道。这位平里雍容华贵的宫主，此刻眼中闪着毫不掩饰的急切，我甚至有种她要动手搜身的错觉。

“答应给您准备发簪，不会食言的。”我取出那支朴素的玉簪，双手捧到她面前。

“准备发簪……原来是这样。”许怜月美眸一亮，喜色漫上眉梢。她太过激动，直接拉着我走到梳妆台前，“来，给本宫戴上。”

同样是梳妆台，此刻坐在镜前的许怜月，与方才心如死灰的慕容瑶简直是云泥之别。

镜中的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