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感情(5/23)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没画好也没关系,还是生气了?我捉摸不透。

“改良后的《阳合欢法》,你用着如何?”许怜月总算将话题转向了修炼,只是这问题让我耳根一热。

“很好用。”想起柳若葵被我折腾得连连讨饶、娇羞不堪的模样,我回答得飞快,说完才觉得似乎不太妥当,连忙低下

“一天到晚流连在你那侍妾身上,不知开拓进取。”她语气里带上一丝责备,却不像真的动怒,更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大道需广博印证,你当多去与其他适宜的合,于实践中明晰阳调和之理,方是正途。沉迷一隅,岂非不务正业?”

“是,弟子知错。”我低挨训,心下嘀咕,也不知是真因我“不务正业”,还是因为我画眉失败,她才找了这么个由来训斥我。

这种时候,乖乖认错总是最稳妥的。

“再有几年,便是东海龙宫龙王万岁寿辰。”许怜月话锋一转,抬手轻轻抚了抚发髻核心处那支看似平平无奇的玉簪——测天尺所化,“届时你随本宫同去观礼。龙族分支众多,角形各异,你且仔细看看,有无合你眼缘的。若有,本宫或可设法为你求取一对,以替代本宫不在你身边时,你‘摸角’的要求。”她这话,几乎是明示同意我出门了,甚至……还带着点帮我物色“替代品”(或者说“新欢”)的意思?

我心复杂。

她大概不清楚我摸角的初衷,更不明白这约定背后的微妙。

此刻,我既不敢反对拂逆她的“好意”,也绝无可能真的去找什么“替代的龙角”,只能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多谢师尊厚。”这话听起来,简直像是师尊要给我找小老婆,我还得感恩戴德。

她的心思其实很矛盾。

我不清楚仙宝的贵重,她和何红霜却心知肚明。

面对我这个某种意义上“赐予”她突机缘的,她潜意识里或许自觉矮了一

因此,对我这种近乎“亵玩”的要求,她表现出极大的忍耐,甚至在习惯之后,生出些难以言喻的欢喜。

可面对我时而流露出的抗拒与小心翼翼,她又像是一个站在高台上、却找不到台阶下的演员,只能强撑着维持着宫主的威严与体面。

所以,她小脾气不少,真正伤及根本的惩罚却没有。

一方面,她对我渐亲昵的举动坦然接受,甚至有些享受;另一方面,又对我这份始终挥之不去的“敬畏”与“距离感”感到不满。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大概就是——我都没嫌弃你,你倒先烦起我了。

“下去吧。”见我像个受惊的鹌鹑般低不语,许怜月似乎也觉得索然无趣,挥了挥手。

“弟子告退。”我如蒙大赦,恭敬地退出她的寝殿。

直到我的气息彻底远离,许怜月才缓缓转身,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中眉目如画,只是左边眉梢,一道滑稽歪斜的黛色痕迹坏了整体的完美。

她看着那道歪眉,微微蹙起秀眉。

玉润纤长的指尖轻轻抚过那可笑的眉线,又触及被盘得一丝不苟的朝天髻,以及被法术隐匿、此刻空空如也的顶。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明明角已隐去,但掌心似乎还残留着被抚摸时的、带着体温的微妙触感。

“这算是什么折磨……”她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

明明是他自己提出这般无礼的要求,却又在相处时恪守师徒之礼,恭敬有加,让她无从进一步指责或亲近。

偏偏无论她用何种方法试探,甚至亲身感受,都能察觉到他是发自内心地觉得这对角美丽,而非虚伪奉承或刻意讨好。

这种认知,对她而言冲击巨大。

没错,在她,乃至许多高阶修士眼中,未能完全褪去种族特征,是一种“残疾”。

金丹期妖修勉强化形,保留部分特征尚可理解。

但境界越高,天道洗礼越,这些特征本该逐渐消弭,最终成就完美道体。

可她是龙混血,血脉特殊,即便已至渡劫期,这对龙角依旧顽固存在,如同一道无法抹去的“瑕疵”烙印在绝世容颜旁。

她一直视其为耻辱,是美玉上的微瑕,是时刻提醒她血脉不纯的伤疤。

从小到大,明里暗里的异样眼光与嘲笑,她早已习惯,也愈发厌恶这对角。

可在我中,它们却成了“妙非凡的艺术品”,是“美艳高贵的顶级饰品”。

最要命的是,若我只是嘴上说说也就罢了,可当她真正允许我触摸,并清晰地感知到我指尖流连时那份纯粹的欣赏与喜悦时,许怜月的心态彻底复杂了。

几分荒诞,几分不解,几分被真心赞美的慌羞涩……种种织,让她一时难以应对。

而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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