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感情(6/23)

天尺(玉簪)的到来,将她到了墙角。

或许是一时冲动,或许是为了验证我话语的真伪,又或许是想报答那助她突瓶颈的莫大恩,她竟鬼使神差地答应了这荒唐的“摸角”约定,将这对她厌恶多年的龙角,奉上任我把玩。

一切,从此开始变得奇怪。

龙角本身并非欲的敏感点,触感更接近于坚润的玉石或指甲。

但试问,哪个子能被一个男子如此亲密地把玩“身体的一部分”而内心毫无波澜?

更何况龙角比指甲更大,感知也更敏锐。

可我偏偏真的只是“玩角”,规规矩矩,最多配上梳服务,绝无其他逾矩举动。

她心中羞愤,却又无可奈何。

“禁足之期未满,他便要去找他妻子了么?”这个念忽然闯脑海,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空虚。

是心非的小子,若真舍不得本宫,不去便是。”她心底这般想着,却泛起一丝酸涩,“害怕喜欢上本宫么?倒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何红霜那儿,确是好福气,他们夫妻……”从未尝过滋味的龙,此刻还不明白心这酸酸涩涩的滋味,名为“嫉妒”。

她看过世间太多痴男怨,为脑发热,做出种种蠢事。可到她自己,却身在局中,辨不清这纷的心绪究竟是什么。

她就这般在妆台前静坐了数个时辰,无法静心打坐。

脑子里一会儿想着该用什么方法替代龙角来完成约定,一会儿又猜测我是如何为伏凰芩梳妆描眉,思绪纷纷扰扰,不得安宁。

直到她清晰感应到我离开了月宫的山门范围。

“这就走了?多留两都不愿么?”渡劫期的大能有些失神地取下上的玉簪,放在掌心仔细端详。

这玉簪看似平平无奇,谁能想到它竟是关乎气运的仙宝测天尺?

她对它是又恨又

恨它让自己陷这般纠结尴尬的境地,它助自己登临渡劫,更它……是他赠予的礼物。

“离禁足结束尚有数,便如此迫不及待要去见伏凰芩了么?”想到我要去与正妻团聚,龙成熟娇艳的容颜上,也不自觉地显露出一缕若有若无的轻愁。

她似乎比我更迟钝。我都能清晰感受到她渐增长的好感,她却还在原地打转,不明白心中这份陌生的悸动究竟是何物。

“数……禁足惩罚尚未结束,他便擅自离宫……”美忽然嘴角微微上扬,想到了什么,眸中闪过一丝促狭的光彩,心中那份莫名的苦闷顿时一扫而空。

* * *

逃离师尊寝殿,走到无处,我才长长舒了一气。

怪,太怪了。

您一位渡劫期的神仙,月宫宫主,怎么待接物、尤其是对我,越来越有种……小儿恋般的别扭感?

我不是木,能清楚地感觉到,随着一次次“摸角梳”的亲密接触,师尊待我的态度越发温和亲昵,有时甚至流露出几分依赖。

我现在真是后悔不迭,当初怎么就脑抽提了“摸龙角”这种要求!

这下好了,师尊被架在那里,没有台阶下;我也被架住了,不敢说“够了”。

最可怕的是,她似乎完全没有男感方面的经验,那些亲近的举动、微妙的态度变化,都带着一种稚拙的、凭本能行事的可,让我只能硬着皮陪她把这出越来越危险的戏演下去。

我清楚地知道,她对我的好感,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师徒之,掺杂了男间的吸引。

但我不能回应。

她是我的师尊,我是有之夫。

这就像岳母何红霜对我的感一样,是绝不能触碰的禁忌。|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想起岳母,我顿觉一个两个大。

以前她好歹还掩饰一下,维持着长辈的威严与慈。可自从被伏凰芩警告过后,她似乎罐子摔,在我面前演都不演了。

我有意躲避,但她总能准地抓住我的空档。

她也不会真把我怎么样,只是用那种混合着慈、宠溺与不容错辨意的眼神看着我,偶尔邀我去她院中合奏一曲。

当她吹奏起那支红玉箫时,箫音缠绵悱恻,意绵绵,直往心缝里钻,撩拨得心思浮动,难以自持。

真真是前有狼(师尊)后有虎(岳母)。

回到我和柳若葵居住的侧院,我几乎是扑过去,一把抱住正在整理书架的柳美,在她香香软软的脸颊上亲了好几

她如今是我的护身符,挡箭牌,和她“双修”是我用来抵挡岳母那些过分亲近邀约的、最好用的“万金油”借

“夫君,别闹~”柳若葵轻轻推了推我,没用什么力气,美儿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那风让我忍不住又凑上去亲了两下,“才穿好的衣裳,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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