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老现身（6/12）

着措辞，学着说书故事里的言辞说道：“前辈救命之恩，小子无以为报。今后但凡您用得上我的地方，只管吩咐便是。”

说完，他又忍不住问道：“不过，前辈您创建的极乐教，好像里面没有好啊。那个蔡问天，心狠手辣，残害无辜；还有那个苍空烈，为虎作伥……他们做的那些事，实在是……”

文不成长长地叹了一气，那叹息声中饱含无奈与愤怒：“小子，你有所不知。我极乐教追求的是道法自然，认为食色等之本也是自然之本能。追寻极致的美食和阳和合之乐是立教之本，故名极乐教。”

“我教虽然不以好自诩，而是崇尚随心所欲，不受那些‘存天理、灭欲’的道德节制，但蔡问天这样的，在我极乐教历代教主中，也是不多见的恶徒。”

“他的师尊，也就是上一任教主，本想传位给兰湘子，就是霜凝雨的夫君。然而蔡问天野心勃勃，给师尊下毒宫。他的师尊无奈之下，只能传了他教主之位与天魔诀，却暗中将老夫藏身的玉叶给了兰湘子。”

“兰湘子是个聪明，知道蔡问天不会放过他。他做了一件聪明事——找仿制了一枚假的玉叶，当着蔡问天的面毁掉，让蔡问天以为传承已断。而真正的玉叶，他给了霜凝雨，让她务必保管好，等待有缘。”

“最后，这玉叶到了你这里……”文不成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小子，老夫不在意蔡问天凌辱——有些反而喜欢那种调调，但他欺师灭祖，残害同门，我极乐教绝不能容他！”

“老夫欲传天魔功法给你，只需你后替我清理门户，诛杀此獠！你可愿意？”

叶临风在水中停了下来，漂浮在海面上。此刻方知，蔡问天不仅不能代表极乐教，反而是极乐教真正的老祖要诛杀的对象。

他想起霜凝雨那温热的一吻，想起她眼中的绝望与不舍。

他想起霜凝雨被穿刺、炮烙、剥皮的房，那惨烈的景象如噩梦般挥之不去。

他想起自己被绑上船，差点淹死在海中的景。

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杀意如水般在胸中翻涌。

他想立刻答应，但\'''' 极乐教\'''' 这三个字还是让他有些犹豫。

这些年来，极乐教的名声狼藉不堪，提起这三个字，唾弃。

如果自己加极乐教，岂不是要背负骂名？

叶临风犹豫道：“前辈，我可不可以不加极乐教，只学您的功法，然后去杀蔡问天？”

文不成哈哈笑道：“有何不可！我极乐教行事甚是随意，万事随心即可。老夫创教时就说过，极乐教不是什么名门正派，也不强求弟子必须有什么守。你愿意教便，不愿意就不，全凭本心。”

“不过，”他话锋一转，“你不我教，便不可称我为师尊。你我无师徒之名，但可以有师徒之实。老夫传你功法，你替老夫清理门户，两不相欠。”

叶临风心中的石终于落地。

他在心中朗声道：“那我便称您为文老，心中永远视您为师尊！蔡问天欺师灭祖，残害忠良，我叶临风发誓，必将此獠碎尸万段，以报今之仇！”

文老似是有些疲惫，在叶临风的意识中欣慰地笑了两声：“好……好……有你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小子，你好生游回岸上，待你安全了，老夫再传你心法。与你沟通要消耗不少能量，现在需要休息来继续积攒老夫的能量……”

文老的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消失在意识处。

叶临风在海边渔家成长，对海洋的了解远超常。他知道，在茫茫大海中，淡水是最宝贵的资源。可以数不食，却不可一无水。

所幸，他从小跟父亲学了不少海上生存的本事。

他知道，有些海鱼的体含盐量很低，甚至比海水清淡许多。

金枪鱼、鹦嘴鱼、黑鲷鱼，这些鱼类的血和体都可以用来解渴。

渴了饿了，他便潜海中，凭借高超的水捕捉鱼类。

胎息诀让他在水下如鱼得水，那些平里机警的海鱼，在他面前都变得迟钝起来。

他徒手就能抓住游动的金枪鱼，在礁石缝隙中掏出躲藏的石斑鱼。

生食海鱼的滋味并不好。

鱼腥膻，血咸涩，还夹杂着一些苦味。

但在这生死关，他顾不得这些。

他直接用牙齿撕咬鱼，吞咽鱼血，让这些食物在胃中转化为继续前行的力量。

就这样，叶临风借助洋流，在海中游了数。

白天，烈当空，海面波光粼粼。

他在水中潜行，偶尔浮出水面换气。

胎息诀让他能长时间潜行，大大节省了体力。

他顺着洋流前进，感受着水流的方向，调整着前行的路线。

夜晚，星辰满天，海风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