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改变(13/15)

她收起手机,抬看向天空。

天空很蓝,云很白,阳光很暖。

春天真的来了。

而她,也在春天里,开始改变。

虽然很慢,虽然很难,虽然还会摔倒,还会失败,还会……还会自我怀疑。

但至少,她开始了。

至少,她剪掉了指甲,学会了煎蛋,认真听了课,记了笔记。

至少,她开始相信,自己可以改变,可以……可以被

这就够了。

五月初,夜十一点四十七分。

城市边缘的森林公园,早已过了闭园时间。

铁门紧锁,围栏高耸,只有月光透过茂密的树冠,在地上投下斑驳的、晃动的光斑。

空气里有湿的泥土味、腐烂的落叶味,和远处隐约的、不知名野花的香气。

林知夏站在公园影里,手里握着一支强光手电筒,但没有打开。

他的眼睛盯着黑暗处,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公路的车流声,还有……还有从公园处传来的、压抑的、黏腻的声音。

那是江屿白和三个陌生男的声音。

这是第五次“露疗法”。

地点选在户外公园,夜,随机找路——心理医生说,要模拟最不可控的环境,最陌生的对象,最原始的、动物冲动。

如果江屿白能在这种环境里控制自己,那在其他环境里就更容易控制。

所以她来了。

夜的公园里,在黑暗的树林中,和三个完全陌生的男

林知夏是“警戒员”——负责望风,防止有突然闯,也防止……防止江屿白失控,做出危险的事。

所以他站在这里,握着强光手电筒,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在颤抖。

很轻微,但很剧烈,像秋风里的落叶。

公园处,一片相对开阔的坪。

月光在这里稍微明亮些,能看清影的廓。

江屿白跪在地上,全身赤

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苍白的光,像上好的瓷器。

长发散地披在肩上,有几缕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没有化妆,素面朝天,净得像一朵在暗夜里绽放的、苍白的野花。

三个男围着她。

都是路,完全陌生——一个看起来像刚下班的上班族,还穿着皱的西装;一个像是附近工地的工,身上有浓重的汗味和烟味;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可能才十八九岁,染着夸张的绿色发,耳朵上戴着一排耳钉。

他们是江屿白在公园门“搭讪”来的。

很简单,她走过去,对他们说:“想玩吗?免费的。”眼神空,语气平淡,像在邀请他们喝一杯水。

们愣住了,但很快反应过来——这种好事,不要白不要。

所以他们跟着她进了公园,进了这片黑暗的树林。

现在,他们正在“玩”。

上班族站在江屿白面前,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露出已经硬挺的器。他抓住江屿白的发,迫使她抬起

“用嘴。”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酒气。

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器塞了进去,直接顶到喉咙处。

呕了一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但她没有反抗,反而用手扶住他的大腿,开始前后摆动部,用嘴套弄起来。

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来不及吞咽的前列腺,沿着下往下流,在胸汇成一道靡的水痕。

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粗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有黑色的污垢,刮过她细腻的皮肤,留下细小的划痕。

……真软……”他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探进她腿间,手指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前后晃动,房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的喉咙被塞满,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溢出碎的、带着水音的呜咽。

绿发的少年站在旁边看着,眼神既兴奋又恐惧,像第一次看a片的青春期男孩。

他的手伸进自己裤子里,隔着布料揉搓着自己已经硬挺的器,呼吸急促,脸颊泛红。

“该……该我了……”他的声音在颤抖,不知道是兴奋还是紧张。

上班族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直接进江屿白喉咙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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