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改变(14/15)

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给男看空空的腔。舌上还挂着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把她按倒在地上,分开她的腿,粗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个男器很粗,进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工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粗嘎,“把保安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江屿白的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房压在地上,被叶划出细小的红痕。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甲缝里塞满了黑色的土屑。

绿发的少年终于忍不住了。他跪下来,抓住江屿白的手,放在自己已经硬得发痛的器上。

“帮……帮我……”他的声音在颤抖,“我……我不会……”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月光下,少年的脸很稚,眼神很清澈,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但他的身体很兴奋,器在她手里跳动,烫得像烙铁。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像在嘲笑自己,也像在嘲笑他。

“好。”她说,声音沙哑,“我教你。”

她开始用手套弄他的器,动作很慢,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东西。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颤抖,很快就在了她手里。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少年特有的、青涩的味道。

江屿白看着掌心里的,看了几秒,然后随手抹在旁边的地上。

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工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的料,紧得跟处似的……,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房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泥土,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

林知夏站在公园,听着这些声音。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手电筒,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有打开,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了。

在疼痛中,在恐惧中,在被侵犯中,高了。

抽出来,混合体从她腿间涌出,滴在地上,被泥土吸收。

绿发的少年已经穿好了裤子,但还站在那里,看着江屿白,眼神复杂——有满足,有愧疚,有……有某种说不清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你……你还好吗?”他小声问。

江屿白瘫在地上,大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夜空,看着那些透过树冠漏下来的、碎的月光。

上班族和工已经走了,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里。

只剩下少年还站在那里。

“我……我该走了。”少年说,声音更小了,“你……你要一起走吗?”

江屿白慢慢坐起来。

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屑、、汗水。月光下,她像个刚从泥泞里爬出来的、碎的娃娃。

“你先走吧。”她的声音很轻,“我……我再待一会儿。”

少年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点点,转身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公园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打开手电筒,强光刺黑暗,照出一条清晰的路。然后他走过去,走到江屿白面前,蹲下来。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身上,照出那些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照出她身上的泥土和屑,照出她腿间那片狼藉。

也照出她脸上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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