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的改变（9/15）

好这？”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但他脸上没有任何表，只是静静地看着陈浩。

“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陈浩笑了，笑得很嚣张，“毕竟我也”用过“，有发言权嘛。小白，你说是不是？”

他看向林知夏身后的江屿白，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商品。

“不过我得提醒你，小学弟。”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但足够让周围的都听见，“这啊，看着清纯，其实骨子里骚得很。你对她再好，她晚上照样出去找男。我当初对她够好了吧？送包，送首饰，带她吃高级餐厅——结果呢？还不是被我撞见她在ktv厕所里跟两个男的搞？”

周围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江屿白的身体猛地一颤。

林知夏能感觉到，她的手变得冰凉，颤抖得更厉害了。

“哦对了，还有件事。”陈浩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补充道，“她有个习惯——喜欢拍照。不是拍风景，是拍自己。拍自己被的样子，拍自己高的样子，拍自己像个一样张开腿的样子。我手机里还有几张，要不要看看？”

他掏出手机，作势要解锁。

周围的群骚动起来，有往前凑，想看清楚。

江屿白突然松开了林知夏的手。

她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睛死死盯着地面，像要把自己缩进地里。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蚊子叫。

然后她转身，想逃。

但陈浩伸手拦住了她。

“别走啊。”他笑得很恶劣，“难得见面，叙叙旧嘛。怎么，现在知道要脸了？当初在ktv厕所里被两个男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要脸？”

江屿白的眼泪掉了下来。

大颗大颗的，滚烫的，砸在地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嘴唇出血。

林知夏看着，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江屿白的眼泪，看着陈浩嚣张的笑脸，看着周围群或鄙夷或好奇或幸灾乐祸的眼神。

然后，他往前走了两步，挡在江屿白和陈浩中间。

“让开。”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冰锥。

陈浩挑了挑眉。

“怎么，想英雄救美？”他笑得更嚣张了，“小学弟，我劝你别多管闲事。这种，不值得。玩玩就算了，你还真想跟她认真？”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眼神很冷，很，像两看不见底的冰井。

陈浩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

“行，不让是吧？”他耸耸肩，然后突然提高音量，对周围的群喊道，“大家听好了！这个江屿白，中文系的系花——哦不对，是系‘骚’！她啊，高中就被体育老师搞过，大学更不得了，跟篮球队、足球队、街舞社的男生都睡过！不信？我手机里有照片，她跪在地上给男的照片，她趴在厕所隔间被后的照片，她——”

他的话没说完。

因为林知夏的拳已经砸在了他脸上。

很重的一拳，带着所有压抑的愤怒、心疼、和……。

“砰！”

沉闷的撞击声。

陈浩猝不及防，被打得踉跄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摊位上。手工饰品散落一地，玻璃珠滚得到处都是，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周围瞬间死寂。

所有都愣住了，包括江屿白。

她抬起，眼睛睁得很大，看着林知夏，看着他还举着的、指关节泛红的拳，看着他脸上那种陌生的、戾的、近乎可怕的表。

陈浩也愣住了。

他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是震惊，最后变成怒。

“你他妈敢打我？！”他低吼一声，扑了上来。

但林知夏没有躲。

他只是站在那里，在陈浩扑上来的瞬间，侧身，避开他的拳，然后抓住他的胳膊，用力一拧，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摔在地上。

动作很快，很利落，像练习过无数次。

周围响起惊呼声。

陈浩的跟班们反应过来，想冲上来帮忙，但被林知夏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那眼神太冷了，冷得像要杀。

他们不敢动了。

林知夏弯下腰，抓住陈浩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

“听着。”他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子，扎进空气里，“江屿白是我的。你再敢说她一个字，再敢碰她一下，再敢……再敢让她掉一滴眼泪——”

他顿了顿，眼神更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