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狂的治疗(2/13)
但气质完全不同。
江屿白的眼神是复杂的,
沉的,像一
看不见底的井,里面藏着太多痛苦、绝望、和自我厌恶。
而这个
生的眼神很清澈,很
净,像一汪没有被污染过的泉水,里面只有一点淡淡的、少
的忧愁。
林知夏抬
时,那个穿白裙的
生正从街对面走过。
路灯把她的侧影照得朦胧——马尾辫,白裙子,帆布鞋,走路时微微低着
,像在为什么事不开心。
那张脸在光影里一晃而过,竟有几分像记忆里某个模糊的影子。但没等他细看,
生已转过街角消失了。
林知夏怔了怔,但没往心里去。
城市这么大,长得像的
多了去了。
他把烟掐灭,刚好江屿白从厕所出来,
发还有些湿漉漉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
“等很久了吗?”她小跑过来,很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
“没有。”林知夏摇
,把刚才那个模糊的影子从脑海里抹去,“走吧,回家。”
江屿白点点
,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两
慢慢地往公寓方向走。
夜色温柔,刚才那一眼的恍惚,就像水面上一闪而过的涟漪,很快就消散无踪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很好。
林知夏是被厨房里叮叮当当的声音吵醒的。他睁开眼,看了看床
的闹钟——七点十分,比平时晚了四十分钟。
卧室门虚掩着,厨房的方向传来煎蛋的滋啦声,还有江屿白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厉害,但她哼得很开心,像只快乐的小鸟。
林知夏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笑了。
很淡的笑,但眼睛弯起来,像两弯月牙。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走到厨房门
,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
江屿白背对着他,正在灶台前忙活。
她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他的t恤,下摆垂到大腿,露出两条纤细的腿。
发松松地扎成丸子
,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脖颈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把她整个
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像一幅温柔的油画。
灶台上摆着几个碗,碗里有打好的蛋
,切好的火腿丁和葱花。
平底锅里正煎着蛋,边缘金黄,蛋黄完整,没有
。
旁边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空气里有米香和蛋香。
她煎蛋的动作还是很笨拙,但比上次熟练多了。
锅铲握得稳,翻面的时机也把握得恰到好处。
煎好一个,她小心地盛进盘子里,然后又打了一个蛋。
林知夏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她认真的侧脸,看着她微微皱起的眉
,看着她嘴角那抹满足的、骄傲的笑容。
像在看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煎完第三个蛋,江屿白关掉火,转身准备拿盘子,这才看见门
的林知夏。
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
“你……你什么时候起来的?”她的脸一下子红了,像熟透的苹果,“我……我想给你做早餐的……”
“我看到了。”林知夏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锅铲,“很香。”
江屿白的脸更红了。
“就……就是普通的煎蛋和粥……”她小声说,眼神躲闪,“不知道好不好吃……”
“肯定好吃。”林知夏说,然后弯腰,看了看她的手背——上次被油烫到的红点已经消了,但还有淡淡的痕迹,“还疼吗?”
江屿白摇摇
。
“不疼了。”她把手往后缩了缩,“我……我这次很小心,没烫到。”
林知夏点点
,然后伸手,把她脸颊上的一粒葱花拿掉。
“脸上沾东西了。”
江屿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甜。
“谢谢。”
早餐摆上桌。
煎蛋三个,粥两碗,还有一小碟咸菜——是江屿白从楼下便利店买的,她说
“光吃粥太淡了”。
两
面对面坐下。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餐桌上,把粥碗里的米粒照得晶莹剔透。煎蛋金黄,火腿丁红润,葱花翠绿,像一幅色彩鲜明的静物画。
江屿白拿起筷子,夹起一个煎蛋,放进林知夏碗里。
“你吃两个,我吃一个。”她说,眼睛亮晶晶的,“你昨天……昨天辛苦了。”
林知夏知道她在说什么。
昨天在酒店,他一直在外面等着,听着,忍着。
“不辛苦。”他说,然后把另一个煎蛋夹进她碗里,“你才辛苦。”
江屿白的眼圈突然红了。
但她没有哭,只是低下
,小声说: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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