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狂的治疗(3/13)

知夏,你真好。”

“你也是。”林知夏说,声音很轻,“你也很好。”

江屿白抬起,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突然站起来,绕过餐桌,走到他身边,弯下腰,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带着煎蛋的香味,和她嘴唇的柔软。

林知夏愣住了。

江屿白也愣住了。

对视了几秒,然后,江屿白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像要滴出血来。她惊慌失措地直起身,想逃回自己的座位,但林知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跑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我没跑……”江屿白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江屿白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看着他,“就是想亲你。”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暖暖的,软软的,几乎要溢出来。

他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然后,他也站起来,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还给你。”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温柔。

江屿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像两颗被擦亮的星星。

“那……那我可以再亲一下吗?”她小声问,眼睛盯着他的嘴唇。

林知夏笑了。

“可以。”

江屿白踮起脚,又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然后,她又亲了一下。

接着,又一下。

像只贪吃的小猫,亲个不停。

林知夏任由她亲,只是笑着看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春天的湖水。

最后,江屿白终于亲够了,退开一点,脸还是红红的,但眼睛亮得惊

“林知夏。”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

“嗯?”

“我喜欢你。”她说,每个字都像誓言,“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

不是亲脸颊,而是真正的吻。

很轻,很温柔,像春天的第一场雨,温柔地、耐心地滋润着涸的土地。

江屿白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把两都笼罩在温暖的金色里。

像一幅温柔的、永恒的油画。

煎蛋已经凉了,粥也凉了。

但没关系。

重要的是,他们在接吻。

重要的是,他们在相

重要的是,在这个平凡的清晨,在这个简单的早餐桌前,他们像所有普通的侣一样,亲吻,拥抱,说“我喜欢你”。

这就够了。

五月下旬,期末周前的最后七天。

江屿白的宿舍成了某种临时“治疗室”。心理医生说,这是“高强度露”

——连续七天,每天四到六,不同组合,不同方式,让江屿白在极限状态下彻底脱敏。

所以这七天,她几乎没离开过宿舍。

林知夏也是。

他睡在宿舍客厅的沙发上——一张窄小的、硬邦邦的、弹簧已经老化的旧沙发。

每天晚上,他听着卧室里传来的声音,听着江屿白的呻吟、哭喊、高,听着男们的喘息、低吼、脏话,听着体拍打的声音,湿黏的水声,床板摇晃的声音。

然后第二天早上,等最后一批男离开,他走进卧室,收拾残局。

收拾散落一地的避孕套包装纸,收拾沾满的床单,收拾打翻的水杯,摔碎的烟灰缸。

然后给江屿白擦身体,喂她喝水,抱着她,等她从高的余韵中缓过来,等她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林知夏,我还在”。

七天。

一百六十八个小时。

林知夏几乎没睡。

他的眼下有浓重的黑眼圈,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裂起皮。

但他没抱怨,没崩溃,只是每天重复着同样的流程——站在客厅,听着;走进卧室,收拾;抱着江屿白,等她醒来;然后下楼买早餐,看着她吃完,再离开宿舍,去上一两节课,然后又回来,准备迎接下一批男

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每天都在被撕裂,每天都在流血,每天都在…

…死去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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