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疯狂的治疗(4/13)

第一天,周一。

四个体育系男生,都是篮球队的,身材高大,肌结实。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林知夏站在客厅,背靠着墙,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按在墙上后,听见她的脸撞在墙壁上发出的闷响,听见她说“轻点……墙好硬……”。

他听见她被两个男生同时进——前面和后面,听见她哭喊着“不行了……要裂开了……”,听见男们笑着说“裂不了,你这儿弹好得很”。

他听见她高了三次,每次高时都会尖叫,像要撕喉咙。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

她的脸贴在墙壁上,脸颊有一块明显的红印——是被撞出来的。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体还在往外流。

她的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得像两枯井。

林知夏走过去,用湿毛巾给她擦身体。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慢慢转过,看向他。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风箱。

“嗯。”

“我还在。”她说,眼泪掉了下来,“我还在……”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紧紧抱住她。

“我知道。”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你还在。”

……

第二天,周二。

五个校外男,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教练,有……有不知道做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他听见她被强迫叫“爸爸”,听见她哭着说“爸爸……轻点……儿疼……”。

他听见她被塞了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十一点,男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痕,皮肤红肿。

她的嘴里塞着球,唾从嘴角流出来,糊了一脸。

身上有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林知夏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球。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那不是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享受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被绑着,被打,被叫”爸爸“……我……我高了……我真的高了……”

“那也是病。”林知夏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病让你高的,不是你。”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

“嗯。”她说,声音很轻,“是病,不是我。”

……

第三天,周三。

六个“同好群”里的资玩家,据说“经验丰富,玩得开”。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五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趣玩具玩弄——跳蛋,按摩夹,低温蜡烛。

他听见她被强迫说秽的话,说“我是母狗,谁都能上”,说“把我烂,让我再也离不开男”。

他听见她一次又一次高,高到失禁,尿混着流了一床。

十一点,男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

床单湿透了,散发着浓重的尿臊味和味。

趣玩具散落一地,有些已经坏了。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夹留下的淤青,跳蛋震动过度的红肿。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的、尿、蜡痕,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只乖顺的猫。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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