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19/30)

发出的,却只有一个因为动而沙哑、颤抖、几乎不成调的、单薄的音节:

“夫……君……”

你看着镜中那个身体紧绷、连耳根都红透了的、美丽的,听着她那一声如同幼猫悲鸣般、不成调的“夫君”,嘴角的笑意,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愈发地、邃而玩味了。

你没有起身,甚至连姿势都没有改变。

你依旧慵懒地、君王般地,半靠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仿佛她此刻那足以让任何男血脉偾张的、羞耻而动的反应,于你而言,都不过是一场早已预料到的、无足轻重的小小曲。

你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猫捉老鼠般的耐心,欣赏着她在羞耻与欲望的漩涡中,苦苦挣扎的模样。

你看着她的身体,如何在你的注视下,一寸寸地,被欲的水所浸染、淹没。

直到她那双紧紧抓住梳妆台边缘、指节泛白的手,都开始因为过度的用力与压抑不住的动而微微颤抖时,你才终于,再次开了金

你故意用一种带着一丝无辜、一丝疑惑的、仿佛真的在询问的语气,轻轻地反问了一句:

“没有吗?”

这个反问,轻飘飘的,却像一根无形的、带着倒刺的羽毛,瞬间刺了她用最后的理智与矜持,所构建起的、那层薄如蝉翼的防御。

没有吗?

你真的没有渴望吗?

你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你那被咬出血痕的嘴唇,你那双腿之间、不受控制地渗出的、可耻的湿意……这一切,难道都是假的吗?

你用最温柔的语气,问出了最残忍的问题,将她伪装出的所有端庄与镇定,剥得体无完肤,让她赤地,面对自己内心处那汹涌澎湃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最原始的欲望。

逸仙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猛地抬起,在镜中,与你那双带着悉一切的、促狭笑意的眼眸,猝不及防地,对上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看穿了。

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挣扎,所有的矜持,在你那双如同渊般的眼眸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欲盖弥彰的表演。

她的脸,在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

紧接着,又被一更加汹涌、更加猛烈的、混杂着羞耻、窘迫与被揭穿后的绝望的血,冲刷得艳红如血。

就在她被这巨大的羞耻感,冲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你那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再次不紧不慢地,响了起来。

只是这一次,你的语气,不再是反问,而是一种带着无上诱惑的、陈述事实的、令无法抗拒的邀请。

“可是现在……”

你缓缓地、清晰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颗被心打磨过的、裹着蜜糖的毒药,准地,投喂到她的耳中。

“你的夫君,洗净,脱光衣服,躺在床上……”

你一边说,一边配合着自己的话语,做出了一个动作。

你当着镜中她的面,将被子,缓缓地,掀开了一角。

露出了你那具经过千锤百炼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完美的男躯体。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在那片茂密的、象征着绝对雄权威的黑色森林中央,那根因为你刚刚的话语与她动的反应,而早已苏醒、此刻正神抖擞地、以一个极具侵略的角度,昂然挺立着的、属于这个世界唯一男的、神圣的权杖。

逸仙的呼吸,在看到那一幕的瞬间,彻底停滞了。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又猛地放大。

那根……那根曾经无数次地,在她身体最处、最私密的所在,开拓疆土、挞伐驰骋的、属于她夫君的“武器”……

那根每一次出现,都会带给她极致的痛苦、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无可替代的、令沉沦至死的快乐的“权杖”……

它就那样,赤地,充满了原始的、野的、不容置疑的生命力,呈现在她的眼前。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地,分崩离析。

名为“矜持”、“端庄”、“母亲”的、所有束缚着她的枷锁,在这根象征着绝对力量与欲望的图腾面前,被冲击得碎。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

身体,却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都要灼热的暖流,猛地,从她的小腹处,奔涌而出,瞬间便浸透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娇的丛林,甚至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淌下了一道暧昧的、羞耻的水痕。

而你,仿佛对她此刻身体里发生的、惊的变化,了如指掌。

你看着她在镜中那张失魂落魄、被欲望与羞耻彻底冲垮了理智的、绝美的脸,用一种如同般、缱绻而蛊惑的、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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