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0/30)

的语调,说出了最后的、给予她行动指令的神谕:

“……等着你来享受,榨。”

“不要嘛?”

……

不要吗?

逸仙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问着自己。

理智,在声嘶力竭地呐喊着:不!我是端庄的逸仙!我是儿们的母亲!我不能如此不知羞耻!

可是身体,却在疯狂地、诚实地,尖叫着:要!我想要!我想要被那根东西填满!我想要被夫君贯穿!我想要被他榨!我也想……榨他!

这两种声音,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撕扯、碰撞,让她痛苦得几乎要发疯。

最终……

在绝对的、神祇般的权力与欲望面前,凡那点可怜的、脆弱的理智,终究是……不堪一击。

逸仙缓缓地,松开了那双紧紧抓住梳妆台的手。

她站了起来。

因为双腿发软,她的动作,有些踉跄,仿佛随时都会摔倒。

但她的眼神,却发生了惊的变化。

那双原本清澈如水的、温婉的眼眸,此刻,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蒙蒙的雾气所笼罩。

那雾气之中,燃烧着两簇幽幽的、代表着最原始欲望的、鬼魅般的火焰。

她没有再看镜子,而是缓缓地,转过身。

第一次,主动地、正面地,看向了床上的你。

看向了那个赤着身体,手握着世间唯一权柄,如同神祇般,等待着她献祭的、她的夫君。

她的目光,痴迷地、贪婪地、又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落在了你那根昂然挺立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欲望上。

然后,她动了。

她一步一步地,朝着那张象征着她命运的、华丽的拔步床,走了过去。

从梳妆台到床边,不过短短数步的距离。

她却仿佛走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每一步,她脚下的地板,都仿佛变成了灼热的烙铁,烫得她灵魂都在战栗。

每一步,她都感觉自己身上那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仿佛在被无形的火焰,一寸寸地,烧成灰烬。

终于,她走到了床边。

她没有说话。

她只是,缓缓地,跪了下来。

跪在了你的面前。

然后,她抬起那张因为极致的动与羞耻而艳丽得如同泣血玫瑰的、绝美的脸,用一种混合着绝对顺从与无边渴望的、颤抖的声音,卑微地、虔诚地,回应了你那句致命的问话:

“……要。”

你看着跪在床前,仰着那张被欲与羞耻冲刷得艳丽无双的脸,用颤抖的声音吐出那个代表着彻底臣服的“要”字的逸仙,心中涌起的,却并非是即将享用祭品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征服快感。

不。

那太简单了。

那只是在重复一个早已被证明了无数次的、关于“神”与“信徒”的古老故事。

今晚,在这只有你们二的、空旷的卧房里,你想要点……不一样的。

你想要看到的,不是一个因为被揭穿了欲望而彻底放弃抵抗、卑微献祭的隶。

你想要看到的,是一个在你的引导下,敢于正视、拥抱、甚至驾驭自己欲望的……真正的

一个能够与你,在灵魂与体的巅峰,并肩而立的……王。

于是,你缓缓地,从那慵懒的君王姿态中,坐直了身体。

你俯下身,双臂撑在床上,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无比认真的、甚至带着一丝怜的目光,凝视着她那双因为极致的动与卑微的祈求而蒙上水雾的、美丽的眼眸。

然后,你用一种温柔到近乎不可思议的、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的语气,轻轻地,开了。

嘛跪着?”

这四个字,像一声清脆的钟鸣,瞬间撞了逸仙那片早已被欲望洪流冲刷得混沌不堪的脑海。

她……愣住了。

大脑,仿佛一瞬间停止了运转。

嘛……跪着?

这个问题,对她而言,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不可理喻。

向您下跪,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向您献上我的一切,不是我作为您的造物、您的妻子,唯一存在的意义吗?

在您赤的、神圣的权柄面前,除了跪下,卑微地祈求您的垂怜与恩赐,我……还能做什么?

她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茫然、困惑,甚至带着一丝被戏耍后的、惊慌失措的表。她不明白,这又是夫君何种新的、她无法理解的旨意。

你没有给她太多时间去消化这份困惑。

你继续说了下去。你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在每一个字里,都注了足以颠覆她整个世界观的、神圣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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