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孽缘（3/5）

中，将此事呈报执法堂便要急不可耐的当场处刑，要将墨涂击杀在场，岳景辰沈青萍等一众渊渟门弟子面对如此反常行为，竟没有一个露出阻止反对的意思，只一派若有所思静观其变的神态。

只有那白芷不通渊渟门中行事章法，眼见苍颜老真要对墨涂痛下杀手，急之下挣脱了沈知澜的怀抱，扑倒在委顿的墨涂身上，惶急的小脸上潸然泪下：“长老开恩，墨少侠没有强行…污我，这都是…都是小子自愿的…”

本就心如死灰闭目待毙的墨涂，没有等到苍颜老蓄势待发的一击，相反，等来的却是倒在身上的温软香躯和为自己开辩解的话语，睁开眼心复杂至极：“白…白姑娘，你这又是何苦呢…”

仿佛被白芷话语打动，苍颜老高举的手迟迟没有落下，见此白芷更是闭上眼心一横，话语一脑儿的吐了出来：“那天墨少侠等了知澜姐半天没有等到，便说要出去走走…。待到回来之时整个失魂落魄的…”

“我看到墨少侠失落的样子，便想安慰于他…后来便…便是…都怪我不知廉耻…是我…”

听得片刻，沈知澜面色铁青，仿佛遇到一件极为为难极难开之事，上前一步掩住白芷颤抖的嘴唇示意她不需要再说了，话到此处，白芷已是花容惨白，嗫嚅呜咽，如此自毁言语出自儿家之殊为不易，也可见为了让墨涂免于责罚，她连自身的清誉名节都不要了，结合她身陷合欢宗内的遭遇，本身在参与行动的渊渟门弟子中便已颇多非议，如此一来更加雪上加霜。

果不其然，白芷述说之时，在场的众多渊渟门弟子相顾哗然，即使是当着长老与神的面，不敢当众接耳，却也是不断相互换眼神，唇翕动间无声流，下首的几名玄甲军队正更是莽惯了，一个个的抡拳捋袖接耳，耳语间虽听不真切，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好词，无非是被合欢宗玩烂了的暗娼，管不住自己贱的等言语。

方才叙述之时，顾忌于沈知澜也在场，白芷多留了个心眼，并没有将墨涂将她误认作了沈知澜之事也一并说出，只能将过错缘由尽数揽在自己身上，只不过以沈知澜的能谋善断，在她讲到墨涂苦等她不果，外出散心之时，便已经将事经过猜了个七七八八，难道当墨师弟是恰好也在林中看到自己与岳师弟之间？

相必多半如此，想到自己为岳师弟含吞的一幕被墨师弟目睹，对岳景辰更多了几分羞恼怨怼之，对墨涂则更添愧疚，毕竟按这般说法，墨涂受此刺激言行失措，追溯源还是难以绕开自己。

苍颜老环视帐中一周，眼眸张阖间光四，正骚动议论的众为他眸光所摄，讪讪住，见诸安静下来，才缓缓将伏在墨涂身上用自己的身躯将他护住的少扶起，温言道：“好了，白姑娘你不必说下去了，如此一来来龙去脉，老夫都已知晓。”

此时白芷才发现苍颜老原本高举的右手早已放下，脸色渐转和煦，小声道：“万般不是皆错小子身上，愿代墨少侠受罚，还望长老玉全。”

白芷本就生的千娇百媚，方才一番哭诉直哭的梨花带雨，俏脸垂珠，端的是一番文弱娇柔的美态，让忍不住想搂在怀中好生轻怜密一番，此时为了护住墨涂，娇弱中又带上几分坚毅之色，虽名声不洁，但说丽色确实堪比沈知澜等几位神大，一旁的几名男弟子看的有些痴了，方才那些旖旎浮的艳词尽数咽回了肚子里，对有如此美舍身相护的墨涂，一时竟不知道该是惋惜还是羡慕。

苍颜老轻笑道：“既然是你二两相悦，那便不算是犯了戒，男之，发乎，止乎…唔，加上墨师侄此行立下大功，既然如此，老夫回宗之后，便向掌门师兄为你二赐婚，玉成此事，墨师侄，你们看如何呀？”

白芷抿了抿嘴，有些不敢置信，待反应过来之后，眼中满是喜色，脸颊儿染上一抹晕红，直透到了耳根，墨涂先是有些茫然，听到两相悦与赐婚几个字眼，整个好像突然活了过来，但此时尚是带罪之身不便与师祖相抗，只得求助的望向在侧的沈知澜，沈知澜与他目光一相接便想到昨树林之事，也没什么好气，只冷冷瞪了他一眼。

不见墨涂回答，苍颜老又将方才问话最后几个字咬了几分：“你看如何？是不愿吗？”

察觉到墨涂的迟疑，白芷玉容上的红晕渐渐消退，小手儿想去拉拉墨涂的衣角，方抬起还没触到，便又迟疑着放下，等待墨涂的回答。

墨涂心中真有千百个不愿，只是在场众都注视着自己，这感觉真比方才被定罪喝问之时还难熬，简单的几个字一旦开，便意味着在名分上彻底与师姐天永隔了，虽说自从沈知澜与岳景辰订婚之后这点希望便渺小的微不可见，但终究是一份念想不是吗？

“师祖明鉴，弟子…”千百个念在脑中转过，化为一腔热血只涌上心，墨涂抬起，正好与苍炎师祖，沈知澜利如钢刀的眼神撞上，还有白芷紧张期待的俏脸，那一瞬间方才涌上的热血蓦地温软了，待吐出后，变成了软绵绵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