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审孽缘（4/5）

…愿意。”

“墨郎…”白芷又羞又喜，只用手轻轻拉扯着墨涂的衣角，苍颜老捋着长须笑而不语，即便是这两脸色一直不太好的沈知澜嘴角也拉出了一道微弧，仿佛在为师弟感到高兴，也似乎是与墨涂之间的恩怨纠葛有了个了结而感到放松。

旁边在座的一众师兄弟更是放松欢然，一扫方才沉闷压抑的气氛，大伙儿虽说在与慕师姐的事儿上多有竞争，但这么多年来的同门之总不是假的，谁也不愿看到自家兄弟这般莫名其妙的被宗门严惩丢了命，如此坏事变喜事，自然是最妙不过，尤其是堂下那几个出身玄甲军的队正，几乎按耐不住喜色，要冲上前去嬉笑怒骂。

苍颜老笑呵呵看着众闹腾，待火候差不多了，两手凌空虚按，示意众安静下来：“好了，诸位师侄，今之事便到此为止，但在我回宗禀告掌门师兄之前，不得向外吐露，若有违者，门规处置。”

“好了，都散了吧，离回宗尚有许多路途要赶，都去了吧，唔，青萍知澜两位师侄留一下。”

众哄然应诺，喜哄哄拥着墨涂与白芷两向帐外涌去，墨涂被众多师兄弟同袍推搡着，只来得及回望沈知澜一眼便被七手八脚抬了出去。

不多时，帐中只余下沈知澜姐妹二与苍颜老，苍颜老笑意一收，肃然道：“青萍师侄，你与白姑娘往颇多，后你多看着她些，若有什么不对，即刻报与我知道。”

沈青萍脸上满是喜色，正自角含笑沉浸在师门喜事之中，冷不丁被师长指派了一个任务，愣了下才发现沈知澜与苍颜老两神严肃，目光迥然盯着自己，迟疑开道：“怎么…白姑娘是有什么不妥吗？”

“没看出有什么不妥。”沈知澜摇了摇道：“除了她落合欢宗手中多，却仍是处子之身外，若非如此，我倒真希望她与墨师弟能喜结良缘。”

“合欢宗魔祭一事早有传闻，据我四宗从俘虏的合欢宗弟子中得知，唤醒魔皇最后一步需要用貌美良善的处子为压轴祭品，单只唤醒的话，只需后庭即可，处子之身得留到最后给初醒的魔皇作为补品稳固真元之用，故而也合合理，谈不上什么疑点。”

沈青萍听得似懂非懂，奇道：“师祖，后庭是什么东西？竟能代替处子之身？”

“不该问的别问！”沈知澜几乎被逗乐，原本绷着的俏脸差点屏不住，伸出手指在妹妹光洁的额上轻戳了一记，在沈青萍的唉哟声中留下一个小小的红印。

“咳…”苍颜老被问的老脸一红，咳了一声。

四大太宗传承千年，其中自有些规律可循，譬如渊渟门历代神必定是孪生姐妹两者其中之一，起初渊渟门往往是两者相竞，择其优者，只是这般虽然公平却往往伤及姐妹间的和气，直到之后出了一件姐妹较技失手致残的祸事，为了避免惨剧再次上演，渊渟门中几大家族便采用嫡长者承袭的惯例，由此一来虽有失公允，却再无姐妹反目之事发生。

渊渟门中的长辈，为了补偿姐妹中的幼者也往往会对其悉心呵护，尽量保其一生平安。

沈氏姐妹便是如此，责任重担尽皆压在年长的沈知澜身上，两者虽说一般年龄，格心却是迥异，如此一来沈青萍对于宗外之事，尤其是合欢宗中那些男合的鬼祟伎俩知之甚少，故而有此一问也不足为奇了。

“青萍师侄啊，你且先别问了，总之白姑娘并无什么不妥，但你先给我盯紧了。”

苍颜老顿了顿，接着开道：“知澜师侄，墨师侄身上我已经检视过了，并没有什么你说的残余魂气存在，但你也莫要懈怠，便如同之前一样，继续以清心镇魂咒为他克邪去魔，以策万一。”

沈知澜恭然应允。

“唔，你与岳家小子之间的事，你寻个由，也一并与墨师侄说了罢，说与他知晓此事无关你们小辈的儿私，而是事关宗门与我等几家的传承，我墨家既然已经到过一次，这次又如何能…嘿”

苍颜老年岁与辈分俱是极高，怕是有百岁开外，平里对掌门真唤一声掌门师兄也不过是谦辞，实际或许还长掌门一辈，因此其真名实姓早已不为门中后辈所知，今若非他自己亲吐露，沈氏姐妹也不知这位师长也出身墨家，真算起来墨涂还得称他一声族祖。

想了想后，苍颜老又额外叮嘱了沈青萍一句：“白姑娘经历坎坷却也是个好姑娘，在合欢宗内的那些经历也非她所愿，她若真能与墨师侄喜结连理也是一件大好事，你与她要好生相处，切莫揭了家的短处。”

沈青萍手托着腮：“我也觉得白姑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我不会看错，师祖你肯定多虑了。”

沈青萍生活泼好动，却有一桩奇处，那便是如她所说，看极准，几乎无有不中，苍颜老也素来知晓，因此她说白姑娘是个好，苍颜老也自无不信，只是此事事关重大，由不得他轻下结论。

“我也相信白姑娘是个好，只是…”，苍颜老坐于主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