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年宵（2/5）

意。【我没星星银行的信用卡，不如你来买票？】

池天梁：【教学套票？】

姚如真：【不用，买基本票就行，我来教你】

池天梁那边没再说话，过了半晌，说介面卡住了，无法付款。发^.^新^ Ltxsｄz.€ǒm.^地^.^址 wWwLtXSFb…℃〇M姚如真让他截图，他竟发了一张手机拍的、高糊的电脑屏幕照片。

哪有用公司电脑买票的！

姚如真忍不住打电话过去。“等等，你是傻子吗！不能用公司电脑，有防火墙还曝露私隐。”姚如真还是不放心。“你在公司？”

“嗯，在加班。”

“那我来找你。”姚如真咳嗽了声，补问：“方便吗？有空吗？肚子饿吗？”

“方便。”

姚如真去过池天梁公司送茶，自然知道在哪里。

晚上九点的写字楼静悄悄的，大堂只保留几盏灯。保安亭是空的，只看见池天梁伫立在员工通道闸前，笔直如松。

听到动静，他缓缓抬起眼睛。

在昏暗中，那双眼睛特别明亮。

池天梁刷员工卡开闸，凝视姚如真蹦过来。

她今天画了个淡妆，一边打呵欠，一边举高手中的东西。

“客你的外卖到了——放心，没吃过的。”本来是打算做明天午餐的。

“谢谢。”池天梁。

“不客气，卡借我一下，我现在买票。”

“要上去坐坐吗？”

“啊？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公司。”

“没关系，律师行的合伙姓池。”

“……”姚如真又被炫了一脸富。“上面有茶水间吗？”她就是有点渴而已。

“有休息室。”

姚如真心动了。

池天梁又说：“今天只有我一个，上面空，有些森。”

姚如真翻白眼。“我不信你是第一次独自加班。”话是这么说，腿却开始动了。

池天梁走在后，眼睛落在她的后脑勺。

不是错觉，她确实吃这套。

姚如真本来就对休息室心动，等她上去后，看见这儿一应俱全，有小厨房、两三个小隔间、沙发还特别大，简直是心如鹿撞。

她三两下买完票，然后便扒着大玻璃不释手，盯着夜景。

“池公子，你们律师楼还请吗？小的可以倒垃圾，可以抹玻璃，晚上让小的睡这儿就行。”

“请自行去官网投简历。”池天梁问：“姚同学要喝什么吗？”

“这里有什么？”

“咖啡。”

“那就来一杯。”姚如真正好困了。

池天梁开始烧开水，然后拿滤纸和工具，扣在杯子上，再量咖啡。

今天池天梁穿着暗红色毛衣。他煮咖啡的手势娴熟，手握杯子，捋起衣袖，白玉丝绸一般。姚如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手，像被钩住了魂。

姚如真眼睛移不开，随问：“你这年二十九的，不用回去陪家吗？”

池天梁顿住。“今天是年二十九？”

“是啊。发布页Ltxsdz…℃〇M”姚如真躺在沙发上不想动。“你加班是不想回家跟家里吵架吧，我懂。”

“我记得姚老师很疼你。”池天梁没抬。

何止疼，简直是溺了。

姚如真把中学当成她的半个王国。以前池天梁朋友圈子就有开玩笑说，圣提亚若有奇迹排行榜，排第一的必定是姚如真没长歪。

另一个奇迹，是姚如真竟然是埋苦读，没用家里的帮助，凭实力考上a大。

而且，她到大学便收敛起来。

“疼是疼，意见不合是意见不合。”姚如真没否认爸爸这些年劳心劳力、给她处理的一系列事。

“别提我了，我记得你家里管很严吧，都不让你下课去玩。”

“没有不让，只是我不想每天回去详尽地解释去哪里、跟什么在一起、做这事有什么用处。”

姚如真顿时同地看他。“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惨。”

池天梁淡淡地说：“这没什么，他们只是比较……理。”

姚如真更是觉得他是一颗可怜的白菜。若自己过着这种金丝雀子，看着到处疯玩的同学，她一定心理不平衡。

咖啡香气愈发浓郁，池天梁很讲究，又拿小壶把牛加热，才倒进去，拌了拌。姚如真看着看着，忽然伸手，戳池天梁的手背。

池天梁倏地抬眼。

姚如真非常正经地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试试温度。”又补了句：“我喝不得太热的。”

真滑，比牛还滑。

姚如真木着脸，脑袋里的魂快要飘到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