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年宵（3/5）

可别说，这孤男寡的，又是无的办公室，简直令幻视带颜色的电影节。姚如真对池天梁的品有信心，可她对自己没信心啊。

姚如真决定喝完这杯咖啡就走。

池天梁冲好咖啡给姚如真，自己只喝水。他打开外卖，发现份量很多，又问：“你要吃一点吗？”

“我想吃布甸。”

“还有呢？”

“要几块炸。”

于是姚如真坐回沙发，抱着炸啃，又开始走神了。

这牛排真的好香啊，而且左右想想，牛排也是成年，她喊他去玩他没有拒绝，她说来找他也没拒绝，那么……

香的牛排开了：“姚如真。”

姚如真吓了一跳。“什、什么！”

池天梁端庄地拿纸巾印嘴唇，垂眸。“你今晚有空吗？”

什么？牛排想让她吃？

不对，牛排想吃她？

姚如真紧张得不断眨眼睛。“有空。”

没等池天梁再说话，她又急忙说：“可是我要先去一趟便利店！”她什么都没准备，吃亏的是她！

池天梁自然地说：“好的，那去年宵市场前，先走一趟便利店。”

“……”姚如真。

姚如真艰难地说：“是、去、年、宵、吗？”

“是啊，朋友都在忙，我今年还没去年宵。”池天梁眼睛弯弯，盛满期待。“你能陪我去看看吗？”

姚如真闭眼。“当然可以。”

清醒点，姚如真，这不是牛排，这是纯小白菜。

她有罪。

池白菜又再拿起筷子，纯真地看她。“姚同学，你想去便利店买什么？”

“没什么。”姚如真继续痛苦闭眼。“就是想着，最近脑不清醒，得买点维他命b。”补补脑子。

池白菜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浅浅地笑。

池天梁吃过晚餐，回工位继续收尾工作。姚如真继续痛苦闭眼，闭着闭着就真睡着了，等池天梁再推门时，听到轻轻的打呼声。

他悄声无息地进去。

姚如真醒着时活泼，睡着时也不安生，东歪西倒，随手捞着什么就抱住，抱到一半又嫌硌手，皱眉扔了。

可她嫌弃的表没维持多久，很快就变得快快乐乐了。

池天梁一动不动，如雕像似的，专注地看了一会儿。

才喊她出发。

……

……

晚上十点的年宵市场涌涌，远远冒着坎烟，灯红酒绿。花市、食物摊、创意作品，一行一行排列，分门别类。

一看到热闹，姚如真就神了。

也许是咖啡发挥作用，她醒来后前所未有地清爽，下载地图，兴致勃勃地摩擦手心。

“要不我们从右边逛起？我们中学的学弟学妹盘了个小摊，得去捧捧场。”

还有几间她喜欢的原创手作店。再来几串鱼蛋就更好了。

姚如真随手拎着一个摊上的抱枕，捏来捏去。

池天梁没意见，轻飘飘地：“我记得姚同学的家族不少。”

姚如真若无其事地移开手，松开福字抱枕，正经道：“上次是不得已，我本是很节俭的。”

“看不出来。”

“那就见识见识。”她忘了池天梁早已见识过她那挂着一堆杂物的单车。

池天梁站在某个小摊前，拿起一个黑红色的、亮晶晶的小狐狸挂饰，看似随意地晃了晃。“节俭的姚同学，要吗。”

姚如真吞了吞水。“要！”

结果是池天梁付钱。

姚如真喜滋滋地摸着小狐狸，自觉地掏钱给池天梁买了一杯椰汁，想了想，又买了五、六杯，朝店员说：“少放点甜，谢谢！”

他们的母校圣提亚学院的学生会盘了个摊子，摆卖学生弄的创意小商品，姚如真还没走近，就被眼尖的学弟学妹发现了。“是学姐！”

“哪个学姐？”

“姚学姐！姚学姐！篮球队长！”

“什么 ？我这被风吹了一天，现在不能见啊。”

“学姐带男朋友来了。”这是哭腔。

姚如真笑嘻嘻地过去，指示池天梁捧上几杯椰汁。“是你们学长请你们的，他也是圣提亚旧生。”

众哇的一声，连说谢谢。

池天梁不由得看姚如真。

姚如真一边寒暄，一边一心二用，挑选轻便有趣的货品，末了，盯着咖啡杯保温盖半晌，问池天梁。“你看这个实用吗？”

池天梁说：“很实用。”

姚如真遂付款。“那就送你了。”

学妹好奇地打量池天梁，看着看着，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问旁边的同学：“这是不是那个池天梁学长？圣提亚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