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双姝侍父,千金小姐沦为父辈玩物,远嫁之前需夜夜轮流侍奉(10/12)

为父没办法演下去啊。”

“这一次,你又发现了什么呢?”

他踏前一步。

浓腥扑面炸裂!

柳云堇踉跄急退,后腰却碰上高脚花几。

瓷瓶倾覆,凉水迸溅,梅枝砸落砖面。

她仰跌在地,后脑撞上绒毯,震得鬓间珠花崩落。

抬眸时,那片吞光的影已倾山压下。

“堇儿,你今晚真美……”

上方,一缕黏腻涎垂落,正滴在她衣襟的鸳鸯绣纹上,洇出一团污痕。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柳云堇咬牙问道。

柳老爷歪着,做出一个思考的表

“东西?多么伤的称呼啊。我是你的父亲,不是吗?”

“可惜,你没从姐姐们身上学会乖巧,只学到了…叛逆。”

闻言,柳云堇只觉脖颈骤紧。

喉骨受压,咯咯作响。

粗糙的五指箍住她咽喉,将她生生拖离地面半尺,绣鞋尖无力地悬空晃动。

肺叶空气被急速榨尽,少眼前昏黑,几要晕厥。

柳老爷忽然转,对僵立在一旁的婉柔和晴湘露出狰狞笑容: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教你们的好妹妹——”他顿了顿,舌尖舔过肥厚的嘴唇,“什么叫…孝顺。”

忽然。

视线之外,一道凌厉青芒闪过,无声无息。

雕花大门裂开一道细缝,清冷月光如银线渗

柳云堇正窒于绝望渊,喉间却兀地一松,身子跌落在地,伏在绒毯上,连连咳嗽。

和她一起落下的,还有一条裹着锦缎的肥硕胳膊。

柳老爷——不,那东西——缓缓转身,眼中戏谑之色尽褪,翻涌起惊疑与一丝被冒犯的震怒。

它的断臂处,不见鲜血涌,反而诡异地蠕动着暗红色的筋

下一秒,房门轰然碎裂。

大开的门瞬间涌澎湃月华。

柳云堇在呛咳中抬,但见一道挺拔如竹的碧影,卓然立于月华中央。

那张她依稀记得的清雅面孔,此刻被月光雕琢得棱角分明,美得惊心动魄。

她站在那里,收伞而立,伞尖垂地,目光从庭院某处收回。

周遭肆虐的寒、那邪物周身散发的腥气,皆被这突如其来的与伞隔绝在外。

“哼!……是你?!还敢回来?”

邪物死死盯着门的翠影。

它认出了她。

“听闻这些年在惊鸿殿里,你凭剑舞一技而名传四方,白夫…竟舍得放你离开?!”它特意在“白夫”三字上加重了语气,继而讥诮道:“莫不是逃出来的?你应该清楚,从那地方逃走的后果吧?”

的身影纹丝不动。

只有她握着伞柄的手指,极其细微地收紧,泄露一丝心绪。

她自然不会道出真相。

前,那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神秘如何助她脱身,又如何告诉她柳府的真相。

而逃走的代价,她当年殿第一,便已刻骨铭心。

彼时,她跪在殿侧,眼见着那位受罚的姑娘被嬷嬷们剥尽衣衫,整个按进某种屏风框架内,四肢以铜环锁死,动弹不得。

嬷嬷们执笔敷,将那姑娘妆点得艳若桃李。

酥胸半掩于轻纱,腰肢折出曼妙弧度,玉被迫高翘,连足尖都被金链绷直成最优雅的曲线。

朱砂点唇时,一滴清泪划过胭脂,在腮边凝成淡红痕迹。

“笑。”

藤条空声乍响,姑娘小腹顿时浮起一道红痕。

她慌忙勾起唇角,眼中水光却愈发潋滟。

就这样,她成了一幅活色生香的美图,被置于迎客殿,饲喂,供赏玩。

白昼尚可忍耐。

往来宾客不过隔着绢帛指点品评,偶有轻佻者用折扇轻触屏风上起伏的曲线,引得铜环叮当作响。

那姑娘便不得不弯起眉眼,做出妩媚神。若笑意稍减,嬷嬷的藤条便又落下。

至夜,方知何为炼狱。

殿中换了暖香。

当值仆役鱼贯而时,她看见屏风里的姑娘突然剧烈颤抖。

仆役们解开裤腰,粗粝手掌掰开凝脂般的腿根,粗硬的阳物抵进她膣道。

没有抚慰,没有迟疑,只有野蛮的贯穿。

而有偏要慢条斯理地折磨,待那具身子已沁出细汗,花心湿润,才猛然贯穿到底。

嬷嬷们每隔一个时辰便用冰水泼她,让她在麻木中保持清醒。

直至一月期满方休。

可这段子,漫长得像是过了一生。

“我自回来,无需他首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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