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双姝侍父,千金小姐沦为父辈玩物,远嫁之前需夜夜轮流侍奉(9/12)

着面前这个近年来愈发臃肿的男,昔威严的面容如今多了油腻,浓密的眉下,双眼肆意瞧着她。

随后,她的目光不由得扫过榻旁的景象。

二姐柳婉柔端然跪坐,一袭鹅黄纱裙在地上铺散如花,手中白玉酒壶微倾,将一线琥珀色的酒缓缓注杯中。

她的始终低垂着,姿态驯顺得像一尊只为取悦于偶,连呼吸都轻不可闻。

与这幅静美图景相对的,是五姐柳晴湘。

她跪伏在柳老爷腿间,云绸亵衣的系带松散,滑落肩侧,露出一段莹润的弧度。她埋首在他胯下,纤薄的背脊微微颤抖,却不敢挣扎半分。

“舌不会动了吗?装什么死!”

柳老爷猛地揪住她的发髻,狠狠往下一按。

“咕啾!”

那硕大的柱毫无征兆地贯穿了她柔软的腔,抵住咽喉处,一路向下。

晴湘的双眸倏然睁大,眼角沁出泪珠,却因檀被塞得满满当当,只得从鼻息间漏出几丝细弱呜咽。

“呜…嗯…”

这屈辱的悲鸣,却是最好的助兴之物。

柳老爷愈发兴起,腰胯前顶,次次直抵咽喉。

那根灼热的柱在她紧致的喉管中蛮横地进出,带出“噗滋、噗滋”的声响。

晴湘被顶得阵阵呕,喉管收缩,可那柱反而胀得更硬,几乎堵死她的呼吸。

“再吞点!没见你七妹正瞧着?”

他按着她的脑袋,她将那柱的根部也一并咽下。

就在晴湘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那一刻,柳老爷又倏地放缓了力道,只将她的朱唇抵住那柱,缓缓地、细细地研磨着,每一下抽送都牵出银丝,似是要教她七妹瞧个真切。

这是要她提前预习。

见状,柳云堇的心猛地一紧,面上却绽开练习过千百次的温婉笑意,莲步轻移,上前道:“父亲今气色甚好。”

“哈哈——”

喉间滚出闷雷般的笑,柳老爷胸腔震如鼓鸣。他松开了钳制晴湘的手,任由她瘫软在地,咳嗽连连。

“堇儿越发会夸了。”

肥厚的手掌朝她腕间抓来,却被少素手一翻,假作整理裙面,不着痕迹地避开。

那手掌悬在半空顿了顿,转而一把揽过身侧的婉柔,指节粗鲁地探她衣襟,揉捏得她仰起脖颈,唇轻咬。

“来,堇儿。”柳老爷拍了拍榻上空位,目光黏在她身上,“坐近些,莫要拘谨。”

柳云堇垂下眼帘,将眼前一幕尽数敛心底,再抬眼时,已是一片澄澈的顺从。

她盈盈下拜,袖中银针悄然滑指间,针尖一抹幽蓝隐现。

儿近来新学了些针灸之术,或可为父亲舒筋活络,缓解疲乏。”她抬起脸,对他露出一个温顺无害的笑容。

柳老爷眯起眼,沉默片刻后,突然放声大笑:“好啊,难得堇儿有这份孝心。来,让为父试试你的手艺。”

他说着,慢吞吞地直起身子,肥厚的手掌搭在晴湘的脑后,狎玩般缓缓摩挲着她的发丝。

柳云堇谨慎地绕到养父身后,盯着他的后颈。

那里如今覆着层厚皮,油亮异常。

“父亲最近睡得可好?”她用最轻柔的语调问,与此同时,针尖已经悄然抵上了他颈后那处致命位。

“好,好得很呐。”柳老爷笑道,喉音发颤,“每晚都梦见——”

就是此刻!

银针疾刺!

却好似刺浸蜡的坚韧熟牛皮。

针尖仅仅半分,便再难寸进。

柳云堇瞳孔骤缩。

她曾设想过千百种施针手法和技巧,却唯独没有料到,自己这凝聚了所有希望的一击,竟会连最开始的“针”都无法完成。

养父……他的身体……

这绝非常能有的体魄。

他根本不是什么镇上传言的普通富商。

咯吱…咯吱…

柳老爷颅僵缓扭动,颈骨发出异响。他的嘴角咧开,露出森白齿列:“乖儿,你这是做什么?”

寒气仿佛自脚底倒卷。

柳云堇疾退半步,心跳如鼓,又强迫自己稳住,颤声道:“儿…儿手拙……扎痛父亲了么?”

“痛?”柳老爷反问:“哪会痛啊?!”

那截肥硕躯缓缓从罗汉榻上拔起,转过身来,松垮外袍滑落,露出内里完全露的油黄皮

婉柔和晴湘的身体霎时僵住,脸色惨白如纸。

“只不过——”

他脚下的影开始蔓生。

“每几年都有这样的,有点腻了。”柳老爷发出咕噜咕噜的笑声,“你们这些聪明的小东西,紧张时总是抑制不住心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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