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8)

动,汗就在上面滑出一道亮痕。

妈妈的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灰色运动短裤,也是ck的,裤腿宽宽的,仅仅只遮住大腿根。

露在外面的腿,白得晃眼——从线往下,大腿的饱满地展开,被热气烘着,泛着微微的光。

膝盖后面那处凹陷里,汗积成一小洼,亮晶晶的,随着她挪步,淌下来,顺着小腿往下流,流过细伶伶的脚踝,流过脚背,最后滴在冰凉的瓷砖上,啪的一声,极轻的。

内衣外就只系着一条红围裙。

正红色的棉布围裙,从胸一直垂到膝盖上方。

带子在颈后系着,压在那道灰色的肩带上;腰间的带子系得很紧,勒出一道的痕——那痕正好卡在她腰肢最细的地方。

围裙的红色衬着里的灰色,衬着露出来的胳膊、肩膀、腿,白的地方更白,灰的地方更灰,红的地方艳得像一团烧着的火。

可那围裙在她身上,不是规矩地垂着。

因为灶火烘着,她自己也烘着,汗从里往外蒸。

红色的棉布贴在身上,湿了,透了,紧紧裹住里廓——先是胸那两团,被内衣托着,又被湿透的围裙覆着,圆鼓鼓的,随着翻炒的动作一颤一颤。

然后往下,腰那里猛然收进去,收得细细的,围裙在那里勒出一道的褶。

再往下,到了部,那红色又猛然撑开——撑得满满的,撑得绷绷的,撑得那道红色的棉布上全是细密的纵褶。

那是梨形身子才有的弧度,上半身清瘦,腰细得盈盈一握,到了胯却丰腴得能把任何布料都撑满。

她每挪一步,那红色裹着的两瓣便轻轻晃动一下,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不是松垮的晃,是紧实的、有弹的颤。

母亲她正在翻炒什么。锅里似乎是青椒和丝,滋滋地响着,热气往上冒。

她握着锅柄的手腕细细的,却稳。

另一只手拿着锅铲,每翻一下,便微微侧过去看锅里的火候——那个侧的姿势,和她坐在法庭上翻阅案卷时一模一样。

妈妈眉毛微微蹙着,不是烦,是专注。

眉心那一点浅浅的褶皱,是她看证据条文时才会有的。

眼睛半眯着,目光落在锅里,却像是穿透了那些青椒丝,在审视什么更的什么。

嘴角抿着,抿得紧紧的,那是她在法学院模拟法庭上听学生答辩时的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不遗漏任何一丝绽。

只见她用锅铲把青椒拨到一边,侧身去拿案板上的蒜末。

那个侧身的动作,让红色围裙裹着的部绷得更紧,两瓣浑圆的廓清清楚楚,中间那道被布料勒出的沟,一直延伸进围裙的下摆里。更多

她够到蒜末了,直起身,又微微俯下去看锅里的颜色——那个俯身的姿势,腰塌下去,翘起来,红色的棉布绷得几乎要裂开,里的灰色若隐若现。

汗从她后颈淌下来,沿着脊沟,一直淌进腰窝里,积成一小汪,亮晶晶的。

她直起身,挥了挥玉藕一般的手臂,把蒜末撒进去。刺啦一声,白气冒起来,扑在她脸上。

她吓得往后躲了躲,眯起眼,皱着眉,用手在脸前扇了扇。

那个躲的动作,那个皱眉的神态,竟和她在法庭上被对方律师的谬论呛到时一模一样——一样的嫌弃,一样的不屑,一样的“这也能拿来我面前说”的表

可那表只一瞬。

白气散了,她又凑近去看。

这回看得更仔细,低下去,几乎要贴到锅边。

右手拿着锅铲,轻轻翻动着,让每一根青椒都受热均匀;左手虚虚地护在锅边,像是随时准备调整火候。

她的目光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寸一寸地扫过去,像在扫描一份合同里的每一个标点符号。

然后她点了点

那个点的幅度极小,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看,根本注意不到。

可她点了。

那是她在阅完一份上百页的案卷 确认没有一处纰漏后,才会有的、极微小的、自我肯定的动作。

汗从她额角滑下来。发布页LtXsfB点¢○㎡

从发际线里渗出来,汇成一颗,沿着太阳往下淌,淌过脸颊,在下颌角那里挂不住,滴在红色围裙的领上。

又一滴,从鼻尖滴下来,落在锅边,刺啦一声,瞬间蒸成一丝白气。

她抬手抹了一把额,手背蹭过眉眼,蹭过鼻梁,蹭过嘴唇——那个动作随意得很,像是这厨房里只有她一个,像是那些矜持和冷傲都被热气蒸化了。

手背放下来时,嘴唇润润的,亮亮的。

直到这时专注烹饪的她似乎才察觉到门站着的我和二狗子。她侧过脸,往门扫了一眼。

右眉抬着,嘴角那丝弧度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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