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3/8)

可那眼神里没有平的审视,只有一种被热气蒸出来的、软软的、懒懒的光。

那光从眼梢斜斜地过来,落在门身上。

“站着什么?快回屋把作业写完。妈,娘这儿还要一会儿,还没炖好哩。”她声音不高,被油烟机的轰轰声压着,软软地飘过来。

“嗯嗯!”我俩齐声应是,乖乖地钻进了房间,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作业,一边歪着偷偷观察厨房里的美熟母。

嘱咐完我俩,妈妈又转回去,把火关小了一点。

那个关火的动作,那个旋转钮时手指的力度,确得像在调节显微镜的焦距。

她看了一眼锅里的汤汁,又看了看腕上的表——那块她在法庭上用来掐学生答辩时间的表——在心里默数了三秒,然后才把锅端起来。

锅倾斜着,菜滑进盘子。她握着锅柄的手腕细细的,却稳得没有一丝晃动。

菜在盘子里堆成一座小山,青椒的绿,丝的褐,蒜末的白,油汪汪的,冒着热气。

她放下锅,拿起筷子,把盘边溅到的一滴汤汁擦掉。那个擦的动作,极轻,极仔细,像她平时用橡皮擦去文件上多余的铅笔痕迹。

然后她才直起腰,长长地吁了一气。

气从红润的嘴唇间逸出来,软软的,满足的,像一个刚完成一项细工作的手艺——或者一个刚打赢一场难缠官司的律师。

汗还在她身上淌着。

从脖颈淌进锁骨窝,从锁骨窝淌进内衣里,从腰侧淌进围裙里,从腿根淌进短裤里。

灰色的运动内衣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线。

红色的围裙也湿透了,浅浅的红,像是火烧透了,又像是玫瑰浸了水。

她就那么光着脚站在那里,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握着锅柄。夕阳从窗户斜进来,打在她身上,打在那片湿透的红上,打在那片亮晶晶的肌肤上。

母亲看了看表,约摸了下时间,转身便去揭炉灶上小火咕嘟的砂锅。

“啊呦!”平里极少下厨做家务的她顿时被滚烫的锅盖烫得尖叫起来。

“娘,你咋了?!”别看二狗子个儿不高,可这时候他跑得可真快,一阵黑烟似的直接窜到了厨房,抓住母亲被烫伤的玉手心疼地仔细端详。

“妈,你没事吧?”心宽体胖的我自然慢了一步,正要出去关心关心她,却听母亲也不回地冷冷训斥道——“仁良你回去,把门关上好好写作业!有二狗一帮我就够了!”

我还能怎样,只得乖乖回屋,从门缝里偷偷观瞧。

“啊呀,啊呀,痒,痒死啦!”妈妈的声音不复刚刚的冷漠,一瞬间便娇滴滴的好似个大姑娘家,原来是二狗子把她烫伤了的右手指含进嘴里,有滋有味儿地舔了起来。

“好啦,好啦,娘没事儿!”妈妈说着抽出手来,又把沾满二狗子水的脏手在围裙上仔细擦擦,接着套上隔热手套,一手打开锅盖,一手拿着漏勺在锅中轻轻搅拌,认真观察起炖的成熟况。

砂锅里的腾腾热气瞬间将母亲的俏脸吞没,雾气氤氲中她竭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不停发出“咕嘟”之声的锅中到底如何。

大量水汽在她的眉眼间凝聚,挂在她的柳眉上,垂在她长长的睫毛下,妈妈的脸上水润红晕,宛如雨后刚刚摘下的熟透苹果,多汁得让忍不住想要咬上一

“啊!你别……”只听妈妈忽地娇哼一声,原来竟是身边的二狗子已然把持不住,将短裤退到膝盖处,将自己的大黑把整个露了出来。

他像只发的小泰迪一样紧紧抱住了妈妈右侧大腿,弯腰低整张脸直接就埋在了纤细的后腰上。

似乎是因为妈妈的背过于光滑,又或是因为她后身腰处的曲线过于夸张,只见二狗子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向下滑,他撅着嘴吻过妈妈的腰窝,伸出舌将停歇在里面来不及滑落的汗珠一一消灭,最后终于停在母亲那又翘又圆的大白上。

二狗子隔着柔软的纯棉内裤,脑袋一拱一拱地贪婪地嗅着妈妈的体香,狗一般的长舌从内裤的边缘挤进去,偷偷探进了母亲紧凑湿的沟儿。

他的大黑也没闲着,贴在妈妈白结实的大腿上,由于两身高差着一大,二狗子只得踮着脚一蹦一跳地磨蹭着母亲的美腿,只是他的属实太大了,跳起来时便顺着母亲微微卷边儿的短裤了进去,捅在她白白上。

妈妈的肥犹如酪制成的圆球,二狗子的大进去,便陷进了光滑软腻的美之中,细腻的将他的坚挺紧紧包裹,完全不同于母亲蜜的滋味儿,这里别有天!

妈妈嘴上说不,可见少年对自己依恋宠,心中一软,也就不再挣扎,反而是甜蜜一笑,任他施为,任他的坚挺侵犯着自己的大腿,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丰

“嗯哼,嗯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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