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6/7)

红木拎篮的阻隔,如水蛇般曼妙的身躯向他倾斜过去,几乎要将脸贴在他滚烫的侧颊上。

“那……以后去送货的时候,不管去哪,都带着押镖的好不好呀?”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加甜腻软濡,每一个尾音都带着钩子,仿佛是在哄骗一个还在襁褓中的稚儿,温热的吐息直接在吴鸦被酒意熏得通红的耳根。

“好……”吴鸦的大脑早已被酒烧得一片空白,他只觉得眼前这个子温柔得像是一场遥不可及的美梦,那声音好听得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憨傻地裂开嘴,重重地点了点,语气里满是如获至宝般的雀跃。

看到他这般听话,柳婉音唇角勾起一抹满足而又狂热的弧度。

她抬起那只丰腴而白皙的玉手,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神圣感,指尖穿过他那略显凌、带着野气息的黑发,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顶,掌心摩挲着那坚硬的发根。

“乖……真是个乖孩子……”她低声呢喃着,像是在赞许一个表现优异的家臣,又像是在奖勉一个听话的禁脔,母仪天下的端庄与私密空间的昵在此刻诡异地融合。

吴鸦在这温暖的掌心下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全然不知此时的他在柳婉音眼中,已然成了一个可以被随意揉捏、灌输任何意志的美玩偶。

这种属于成熟的宠溺与掌控,正顺着那摩挲发丝的指尖,一点点渗透进酒麻痹后的原始本能里。

柳婉音接着问道:你之前说你第一次见我就喜欢我……是什么时候呀……

借着那翻涌上的烈酒劲,吴鸦原本密不透风的心防被酒彻底溶解。

他微微眯起那双略带混沌的眸子,借着月光的清辉,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柳婉音,那张本该威严冷峻的脸庞此刻竟显出一种执拗的憨直。

他语速缓慢,带着沙哑的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窝里掏出来的陈年旧事。

“那是……我十八岁的时候。”他换了个让自己更舒服的姿势,脑袋几乎要蹭到柳婉音的手心里,回忆的闸门一旦拉开,那些荒唐又炽热的愫便如同决堤之洪,“我那去寺庙找我爹,就在那大雄宝殿后……我第一眼瞧见的不是你的脸,而是你跪在蒲团上拜佛的那个大。”

他说到此处,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蝉鸣聒噪的午后,少年燥热的目光落在子丰腴的曲线上,语气竟变得直白起来:“大……色色的……把褶裙都撑得变了形了……我当时就在想……这大撅起来得多带劲……。等你拜完了佛,慢慢转过身来,我整个就像是被雷劈中了似的……大……大……还有那个脸……啧啧啧……还有你那个笑起来那个眯眯眼……啊~我要……要定了……非你不娶……。”

柳婉音听着这般露骨又赤的赞美,心一阵悸动,脸上那抹宠溺的笑意不仅没消失,反而因为这粗俗词汇带来的冲击而愈发浓郁。

她享受这种被强者视作猎物,却又被他像供奉神灵般仰望的奇妙感。

“后来我就疯了似的打听,知道你叫柳婉音,知道你相公是京城里的二品大员。”吴鸦发出一声带着酒气的冷笑,眼神里透出一抹自嘲,“我跑回去跟我爹说,我想娶你。我爹那个老顽固,直接甩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骂我想吃。他说你是妻,是官家夫,我一个玩弄刀莽后生凭什么?我心里憋着火,就为了能配得上见你,我发了狠地往死里做事,跑商、夺地盘……等我攒够了资本回来,我做的一件事就是找你。”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因酒意而变得异常兴奋的光芒,压低了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最隐秘的宝藏:“学成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直接就翻进你家的后院,就等着你去洗澡给我看……看着看着就受不了……就把你……然后就现在这样了……”

柳婉音只觉得这番迟来的告白比这坛烈酒还要熏

她纤细的手指顺着吴鸦的发根滑向他滚烫的后脑,动作缓慢而轻柔,像是在安抚一终于向她展示柔软腹部的饿狼。

那种被男窥视、觊觎、乃至为了她而去厮杀抢夺的快感,瞬间填满了她那空虚已久的贵心灵,让她眼中的慈里,悄然掺杂了一丝名为“沉沦”的疯狂。

月色清冷地洒在宅子后院那一汪露天的热气腾腾的浴池边,氤氲的水汽在寒凉的夜风中扭动,宛如无数只勾魂摄魄的手。

并排坐在被露水浸得微凉的席上,空气里除了浓烈的烧刀子酒味,还混杂着池中花瓣被热水激出的甜腻芬香。

吴鸦的身躯微微晃动着,方才那一壶烈酒在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烧断了他最后一根清醒的神经。

他的脊背,此刻也颓然地弯了下去,脑袋昏沉沉地低垂,几乎要栽进那温润的池水中。

随着他的意识彻底沉黑暗,终究是敌不过那种极端的亢奋后的虚脱,沉沉地陷了酒编织的泥沼。

柳婉音就那样静静地坐在一旁,用那双秋水横波般的眸子凝视着这个为她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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