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7/7)

、为她隐忍的少年。

在长久的沉默中,她那如凝脂般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复杂而又决绝的神采。

她缓缓伸出一双酥软的玉臂,轻柔却坚定地环过吴鸦那滚烫而粗壮的脖颈,顺势将他那颗沉重的脑袋带进了自己起伏不断的软玉温香中。

“我都知道了哦……”她伏在他的耳畔,声音低得像是一阵呢喃的微风,带着一子让骨酥弱的颤音。

她那双修长而丰盈的腿在席上不安地摩挲着,将怀中这个不省事的男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整个都揉碎进自己那丰满如蜜桃般的胸里。

此时的吴鸦已经醉死过去,鼻翼间吐着浑浊的热息,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已丧失。

柳婉音却像是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她那双纤手无意识地抚摸着吴鸦粗粝的发,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那波光粼粼的水面,自顾自地低声诉说。

“我虽然顶着那二品官夫的名,可那不过是一场冷冰冰的政治联姻罢了。成亲那晚,他甚至连我的红盖都没掀,便接了皇差远赴他乡。”她的嗓音中透出一子积压已久的哀怨与孤寂,“那个孩子……也根本不是我生的,而是他为了糊弄家族,从旁支抱养过来的名分。我和他,何曾有过半分夫妻分?更遑论什么肌肤之亲?他怕是早已在京城寻了新的欢愉,将我这败的老宅彻底忘了个净。”

说到此处,柳婉音的面颊上竟浮现出一抹诡谲而动红。

她低下,在那双充满母的目光处,跳跃着一子近乎贪婪的原始欲望。

她那红润的双唇轻轻贴合在吴鸦那微凉的额上,声音变得愈发湿润且沙哑。

“可笑那些外自以为是,谁又晓得……你这家伙,可是实实在在拿走了我的第一次呢……”

怀中的吴鸦毫无回应早已经醉的不省事,任由这个平里高高在上的贵夜的池边,将积压了二十余年的空虚与炽热,伴随着那些只有月亮才听得到的秘密,一并倾泻在那被酒麻痹的感知之上。

夜色更了,庭院中那一汪露天浴池蒸腾起的水汽在月光下编织出一场迷离的幻梦。

席之上,空气里那子烧刀子的辛辣味儿正一点点被柳婉音身上那子熟透了的、如同蜜桃变质前最浓郁的体香所覆盖。

看着怀里的少年因为一点酒便彻底缴械投降,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孩般瘫软如泥,柳婉音内心处那子扭曲而狂热的母怜望彻底决堤。

她纤细圆润的腿微微蜷缩,顺势带着吴鸦那沉重而滚烫的躯体缓缓倒在微凉的席上。

她并不觉得这具充满野体沉重,反而极力地张开双臂,将他那宽大的肩膀紧紧箍在自己的温香软之中。

在这月影摇曳的池边侧卧相拥。

柳婉音那一双丰满修长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了吴鸦紧实的小腿,隔着薄薄的一层丝绸,她能清晰感受到这具成年男体如炭火般的灼热。

她微微低,眼中满是近乎病态的怜,殷红的双唇轻柔地印在吴鸦那满是虚汗的额上,久久不愿离去。

“……酒好辣……不要喝……”吴鸦那带着酒气的唇瓣微微翕动,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咕哝。

他那双粗大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大腿上摸索着,最终抓住了柳婉音腰间那细腻滑的软,脑袋还不由自主地在她那对硕大而柔软的球间蹭了蹭,带出几分平里绝不可能见到的撒娇憨态。

柳婉音只觉得心尖儿像是被猫爪子勾了一下,疼惜得几乎要掉下泪来。

她那只如柔荑般的玉手穿过他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后腰,语气里满是足以溺毙的温柔。

“嗯……是娘亲不好……是娘亲存了坏心思,馋了鸦儿的胆气……”她那双狭长的凤眼微眯,鼻尖贪婪地嗅着吴鸦身上那混合着酒、汗与野的雄气息,“以后再也不让鸦儿喝那些个辛辣物事了……我只让你吃些甜的、润的……”

她一边呢喃,一边将娇躯贴得更紧,几乎要与他融为一体。

在这夜静、唯有蝉鸣的露天宅院里,原本那个威风八面的当家与端庄持重的官夫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一对在月光下疯狂汲取彼此体温的灵魂。

吴鸦似乎在美梦中寻到了归宿,那原本紧皱的眉缓缓舒展,呼吸也变得均匀厚重起来。

柳婉音就这样守着她的“战利品”,在酒欲的双重麻痹下,伴随着池水偶尔拍打池壁的轻响,抱着她那心心念念了数年的“乖孩子”,在这方寸之地的席上,陷了沉沉的、充满禁忌感的睡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