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上)(5/8)

门后…是一阵阵令毛骨悚然的高亢哭嚎。声音里没有痛苦,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纯粹的……渴求。

他没有向我介绍,只是像个常巡查的工,朝里面看了一眼,然后对守在门的一个神麻木、抱着突击步枪的喽啰招了招手。

“阿虎,我再说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很平静,“7号笼子里的那个,盯着点。她上周把自己的眼角膜抓烂了,自残倾向过度。镇定剂的剂量加五毫克。别让她在分配出去之前把自己弄残了,影响品相。别加太多,很贵的,现在就给我写下来!不然明天你肯定又忘了。”

那个叫阿虎的喽啰有点惶恐的地点了点,然后开始在黑板上写写画画,连一个多余的字都没有说。

仿佛他们讨论的不是一个正在发疯的,而是一需要调整饲料配比的待宰牲畜。

通过玻璃,我能看到一个用惨白的瓷砖铺就的大房间,感觉像一个废弃的公共浴室。

里面有七八个赤身体的

她们的眼神……是两个黑

身体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皮肤上都是自己抓挠出的血痕。

她们中的一些正用身体摩擦着房间里金属床架;另一些则像发的野兽一样在地上爬行,啃咬、舔地板;还有一个,正将自己的手指反复地捅自己的下体,她的嘴里发出的不是呻吟,而是一种介于哭泣和狂笑之间的…啸叫。

她们每个几乎都在不时发出尖叫,用嘶哑的嗓音反复哭嚎着同样几个词:“……给我……求求你……给我……我…………什么都好……给我……”

当时,我很不适应,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住呕吐的欲望,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因为用力过猛,腔里一浓重的血腥味。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目光死死地钉在自己脚下,那块地砖的一条裂缝上。

我用尽全身的意志力,去数那条裂缝分出的更细微的纹路。

一,二,三,四……我必须让我的大脑被这些毫无意义的数字填满,否则,我怕我会像里面的那些一样彻底疯掉。

“主”没理会我,只是继续往前走。

通道的尽是一个岔路,这里的空间要开阔许多,往,似乎是基地的某个通枢纽。

而就在岔路最显眼的那面岩壁上,我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应该……曾经是一个

她被用粗大的铁链和u型锁,以“大”字型吊在一块装着滑的木板上,像一件被用来警示世的诡异艺术品。

她的身上布满了已经结痂的伤,双腿从膝盖以下被齐刷刷地斩断了。

处包裹着厚厚的、已经发黑的纱布,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一组织坏死的恶臭。

来来往往的喽啰们对这幅景象,早已习以为常。他们从她身下走过,谈笑风生,甚至还有会随手将抽完的烟弹在她麻木肮脏的身体上。

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

但他看的不是那个,而是她的断腿。更多

他甚至走上前,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地在那已经发黑的纱布上按了一下。

那个早已失去意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呻吟。

“唉,”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的叹息。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我这个“新”解释,“三个月了,创居然还在渗血。缝合线用错了,清创瞎搞,严重的细菌感染。懒得打开了,骨髓肯定已经开始坏死了。”

他摇了摇,边走边掏出自己的对讲机。

“坤,明天把这个‘警告牌’处理掉,别费抗生素,哈?怎么处理你问我?要是找不到收就剁了喂狗呗,气味都开始影响空气了。还有,明天下午三点让他们三个过来医务室,我亲自培训包扎,废话,当然要带素材,不然他们对着你来练?找个不听话的,这次砍一只手就行。”

说完,他无可奈何地摇了摇,仿佛只是处理掉了一件报废的资产。

在这个男的世界里,生命、尊严、希望、痛苦……所有类最基本的感和概念,都是冰冷的数据和符号。

那个被吊在墙上的,只是一个制作粗糙的“警告牌”,一个正在持续消耗医疗资源的“负资产”。

我曾经在教材上读过所谓将“物化”,但我当时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物化”。

最后,他带我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般的公共区域。

这里充斥着震耳欲聋的音乐,和一群群正在赌博、喝酒、吸毒的基地打手。

而在的一个角落里,有一个用铁栅栏围起来的笼子。

笼子里像牲一样,关着十几个神麻木、衣不蔽体的

她们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眼神空地,坐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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