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在他的惨死中,回味高潮(上)(6/8)

一个喝得醉醺醺的喽啰,摇摇晃晃地走到笼子前,对看守笼子的另一个喽啰,扔过去几枚似乎是筹码的东西。

那个看守很随意地就打开了笼子的门。

醉酒的喽啰像在菜市场挑拣猪一样,在们的身上捏来捏去。

他最终揪着一个发,将她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那个,像个偶一样,被他粗地按在一张肮脏的桌子上,当众就开始了

周围的对此熟视无睹,还有因为那个被摆弄出的可笑姿势,而发出了下流的哄笑。

整个过程中,那个没有声音,没有反抗。仿佛那具正在被侵犯的身体,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

我看着这一幕,我的专业素养,我引以为傲的意志力,我作为一名警察的尊严,都在开始瓦解。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一直在我身边。他似乎很满意我此刻的表现。

他没有再对我进行任何“说教”。他只是很随意地对他身边的一个手下代着什么工作,似乎是关于下一批“货物”的运输路线问题。

然后,他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中断了他和手下的谈话。

他看着那个正在桌子上进行的活春宫,突然叫了一声那个喽啰的名字。

那个正在耸动的喽啰停了下来,一脸茫然地看着向他走来的主

走到他的面前,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温和的微笑。

他对那个喽啰摆摆手:“兄弟,今天的‘教学演示’还差一个环节,恐怕要麻烦你换个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带着消音器的手枪。

那个喽啰似乎也见惯了这种场面,他只是愣了一下,随即就有些扫兴地从那个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嘟囔道:“老大,子弹要钱的,别这么费嘛,下个月的新货,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呢。”

没有理会他。他只是将枪对准了那个趴在桌子上、甚至因为抽离而发出一声无意识空呻吟的后脑。

“噗”的一声闷响。

的身体猛地一颤,随即就软了下去,像一滩烂泥从桌子上滑落下去。

红的、白的,从她的弹孔里缓缓地流淌出来,和地上的酒渍、污垢混在了一起。

周围的喧嚣,只是停滞了短短的一秒钟,随即,就又恢复了正常。仿佛刚刚只是打碎了一只酒瓶。

,像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拿出一方洁白的手帕,仔细地擦了擦那把甚至没有沾染上一丝血迹的枪。

然后才转过身,瞟了我一眼,对他身边的那个手下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说到哪儿了?哦,对,关于运输路线。山路方案的风险太高,我们还是……”

一个类的消逝,已经彻底地从他的思维里被抹去了,还不如杀一条狗。

我的膝盖一软,生第一次不受控制地跪倒在了地上。张着嘴大地喘息着,感觉吸肺里的,全是令绝望的毒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孺子可教”的微笑。

“那么,警官,”他微笑着,“‘参观’结束了。现在,开始上课吧,很好玩的。”

“参观”时所见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在我脑中反复回放。

我蜷缩在囚笼的角落,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

不行,你不能被恐惧吞噬。

我对自己说。

我拼命回想那位教我们“心理对抗”的老教官,那张如同老树皮般的脸。

他说过,在隔绝审讯的环境下,敌会用尽一切方法,剥夺你的时间感、空间感,乃至自我认知,从而摧毁你的意志。

你要做的,就是用你自己的记忆,在你的脑子里重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真实、稳固的世界。

这不是什么科幻的“协议”,这是每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卧底,都必须掌握的求生…也可能是最后求死的技能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的嚎叫,不去想那个被吊在墙上的残缺身体。

我开始在脑海里复刻我和未婚夫,队长张毅的家。

从门的鞋柜开始。

左边第三双是张毅最喜欢的,被他穿得都要漏底的篮球鞋,上面还有上次打球时蹭到的泥点。

右边第二双是我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只在和他第一次约会时穿过一次。

他说,我穿警服的样子,比穿高跟鞋要好看一万倍。

我在脑海中“回到”客厅,看到了那张我们为了省钱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沙发。

沙发的一个角,被我们捡回来的流猫“警长”挠出了一缕缕棉絮。

张毅为此追着“警长”在屋子里跑了三圈,最后却被反将一军,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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