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5/16）

求你……妈妈……我想回家……”

声音很轻，很碎，带着浓重的鼻音。

即使在梦里，她也在哭。

我切换到实时监控。

05：47，她还在睡，呼吸平稳，但脸上挂着泪痕。

很好。

一夜的睡眠并没有让她恢复理智，反而让她更加脆弱了。

我关掉电脑，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今天的早餐需要更有营养——她昨天消耗太大，需要补充体力，否则下午的训练她撑不住。

我煮了一锅小米粥，加了红枣和枸杞，又煎了两个蛋，切了一些水果。

粥煮好后，我盛出一碗，放在托盘上，连同蛋和水果一起端到桌上。

然后是今天的重点——训练工具。

我走到储物间，打开昨晚准备好的箱子。

黑色无线按摩，三档强度，电量满格。

医用润滑剂，一瓶全新的。

羽毛，用于敏感度测试。

冰块，同样用于敏感度测试。

还有那瓶催剂，如果需要的话。

我将这些东西重新检查一遍，确认没有遗漏，然后合上箱子。

看了眼时钟——06：05。

该下去了。

我端起早餐托盘，拿上工具箱，走向地下室的金属门。

输密码，转动旋钮，按下指纹。

咔，咔嚓，滴。

三道锁依次打开。

我推开厚重的金属门，冷白色的灯光瞬间刺眼帘。

地下室的温度比楼上低一些，空气中有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杂着一丝体的气味。

我走进去，关上门，将托盘和箱子放在桌上。

然后转身，看向床上的那个身影。

林沐雨还在睡。

她侧卧着，蜷缩成一团，薄毯几乎完全滑落了，只搭在腿上。那件白色超短裙因为睡姿而卷到腰间，整个背部、部、大腿都露在空气中。

皮肤在冷光灯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脊椎的线条，肩胛骨的廓，还有那个小小的痣。

她的发凌地散在枕上，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微微起伏，呼吸声很轻。

我走到床边，俯视着她。

睡梦中的她看起来很脆弱，很无助，完全没有了昨天刚被绑来时那种冷静和锋利。

一天的时间，就让一个天才少变成了这样。

今天，她会变得更加碎。

“醒醒。”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没有醒。

“林沐雨，起床了。”

我加重了力度，手掌在她肩膀上拍了几下。

“唔……”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眉皱了起来，但眼睛还是闭着。

“别睡了，该起床了。”

我抓住她的肩膀，轻轻摇晃。

她的眼皮终于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一条缝。

瞳孔涣散，视线迷茫，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然后，记忆涌了回来。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身体猛地绷紧。

“不……”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来，喉咙里发出碎的气音，比昨天更严重了。

“早上好。”我说，“睡得怎么样？”

她没有回答，只是用一种空的眼神看着我，眼眶里很快就蓄满了泪水。

“起来。”

她颤抖着，用手撑着床，试图坐起来。

但身体太虚弱了，手臂一软，又倒了回去。

“我……”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起不来……”

我伸手扶住她的背，将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

她的身体僵硬，但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摆布。

薄毯滑落，她的身体完全露在空气中——那件卷到腰间的裙子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脸瞬间涨红了，双手立刻捂住胸和胯部。

“别遮。”

“可是……”

“放下手。”

她咬紧嘴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手还是慢慢放了下来。

比昨天快多了。

“很好。”我说，“你学会听话了。”

她低着，肩膀无力地垂着，整个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偶。

“现在，去上厕所。”

她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床上站起来。

腿还是软的，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我伸手扶住她。

“谢……”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