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下（6/16）

下意识地说出这个字，然后猛地咬住嘴唇，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没有点，只是扶着她走向卫生间。

她的步子很小，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和自己的身体作斗争。

到达马桶前，她停下了，但这次没有僵持，而是直接坐了下去。

低着，长发遮住脸，肩膀轻微颤抖。

排泄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发白，但没有说话，没有哀求，只是默默地完成这个屈辱的过程。

比昨天顺从多了。

排泄完成后，她颤抖着拿起卫生纸，擦拭，扔进马桶，冲水。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昨天，她用了整整十分钟。

“很好。”我说，“你进步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站起来，低着，等待下一个指令。

“回床上坐着。”

她慢慢走回床边，坐下，双手放在大腿上，低垂，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

我端起早餐托盘，走到她面前。

“今天的早餐。”

她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粥和蛋，喉结滚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张嘴。”

她立刻张开嘴。

反应时间不到一秒。

我舀起一勺粥，吹凉，送到她唇边。

她闭上嘴，含住勺子，粥滑进腔。

“唔……”

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眉紧皱，眼泪立刻涌了出来。

吞咽时喉咙的剧痛，比昨天更严重了。

“疼？”

“……疼。”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沙哑得像是喉咙里塞满了碎玻璃。

“忍着。”

我继续喂她，一勺一勺，很慢，很有耐心。

她默默地吃着，每一次吞咽都很痛苦，但没有拒绝，没有哀求，只是任由眼泪往下流。

半碗粥喂完，我拿起蛋，撕成小块，送到她嘴边。

“张嘴。”

她张开嘴，我将蛋放进去。

“咀嚼，慢慢咽。”

她机械地咀嚼着，吞咽，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一整个蛋喂完，我拿起水果，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

“张嘴。”

她张开嘴，我将苹果放进去。

水果的汁在腔里化开，她的表稍微放松了一点点——至少水果不需要用力吞咽。

喂完早餐，我拿起水杯，递到她唇边。

“喝。”

她张开嘴，我将杯子倾斜，温水流进她嘴里。她大吞咽，有些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

“够了吗？”

“……够了。”

我放下水杯，用纸巾擦去她嘴角和下上的水渍。

她坐在那里，低着，肩膀无力地垂着。

“吃饱了？”

“……嗯。”

“那就说出来。”

她愣了一下，然后用极轻的声音说：“吃……吃饱了……”

“还要说什么？”

她咬紧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

“谢……谢谢……”

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她说了。

主动说了。

“很好。”我说，“你真的学会听话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肩膀剧烈颤抖。

我站起身，走向工具箱。

“今天，我们要开始新的训练。”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

“什么……什么训练……”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我打开箱子，取出那个黑色的按摩。

林沐雨看到那个东西，脸色瞬间惨白。

“那是……那是什么……”

“你的新玩具。”

“不……”她拼命摇，“不……求你……”

“别怕。”我说，“只是测试一下你的身体反应。”

“我不要！！我不要！！”

她尖叫出声，但声音沙哑碎，根本没有力量。

“你没有选择。”

我走向她，她拼命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无处可逃。

“不要……求你……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求你不要……”

“你已经很听话了。”我说，“但这是训练的一部分。”

“不……不……”

她哭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她逃不掉。

林沐雨的第二天训练，正式开始。

我将按摩放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