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年的心事（8/10）

会走神。

上课的时候，写着写着作业，脑子里就会突然冒出姐姐的样子。

然后他就会愣在那里，好半天回不过神。

他知道这样不行。

中考就在眼前，他必须集中力。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想了很久。

他想，等中考结束，他就告诉她自己的心意。

告诉她他喜欢她。

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男对的喜欢。

不管她接不接受，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说出来。

因为再这样憋下去，他会疯掉。

……

中考前一天晚上，林晚棠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多吃点，”她不停地给他夹菜，“明天考试才有神。”

“姐姐，我吃不了这么多。”江澈看着堆得跟小山一样的碗，哭笑不得。

“吃不了也得吃。考不好可别怪我没给你补营养。”林晚棠瞪他一眼，那双桃花眼即使在瞪的时候，也是弯弯的，带着天生的甜意。

江澈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姐姐，”他突然说，“谢谢你。”

林晚棠愣了一下：“谢什么？”

“谢谢你这么多年照顾我。”他低着，声音有些闷，“如果不是你，我早就……”

“说什么傻话。”林晚棠打断他，伸手揉了揉他的发，“你是我的弟弟，我不照顾你谁照顾你？”

弟弟。

这两个字像一根刺，轻轻扎在江澈心上。

是啊，在姐姐眼里，他只是弟弟。

永远只是弟弟。

他笑了笑，没再说话，低继续吃饭。

吃完饭，林晚棠收拾碗筷，江澈在旁边帮忙。

“澈澈，”林晚棠突然说，“明天考试别紧张，正常发挥就行。考不上也没关系，反正还有别的路可以走。”

江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姐姐，你这是安慰我还是打击我？”

“当然是安慰你。”林晚棠认真地说，“我是想告诉你，不管考成什么样，姐姐都支持你。你的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

江澈看着她，心里涌起一暖流。

“我知道了，姐姐。”

晚上睡觉前，林晚棠又来到他房间，检查了一遍他的文具和准考证，确认都带齐了。

“早点睡，明天我叫你起床。”

“好。”

林晚棠刚要离开，江澈突然叫住她：“姐姐。”

“嗯？”

“等我考完试，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林晚棠回看他：“什么事？神神秘秘的。”

江澈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我喜欢你。

他想说，我想一辈子和你在一起。

他想说，你还记得吗，我小时候说过要娶你。

可是，他说不出。

不是不敢，是不忍。

姐姐这么辛苦，这么不容易，他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她添？

等他考完试，等他上了高中。或者，等他……再长大一点，有能力承担一切后果的时候，再说吧。

“没什么，”他摇摇，“就是想谢谢你。”

林晚棠狐疑地看着他，但也没多问：“那好吧。早点睡。”

她关上门走了。

江澈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里糟糟的。

他会说的。

总有一天。

但不是现在。

……

中考那两天，林晚棠比江澈还紧张。

每天早上送他去考场，中午在校门等着接他回家吃饭，下午又送他去，晚上再接回来。全程陪考，比亲妈还亲妈。

江澈看着她忙前忙后的样子，心里又暖又酸。

考完最后一科，走出考场，就看到林晚棠站在群中，踮着脚往这边张望。

她个子小，被群挡得严严实实，却还是努力地踮着脚，伸长脖子，生怕错过他。

江澈看着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

他快步走过去，拨开群，站到她面前。

“姐姐。”

林晚棠看到他，眼睛一亮：“澈澈！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江澈笑笑，“应该能考上。”

“太好了！”林晚棠高兴得差点跳起来，“走，姐姐带你去吃大餐！庆祝你解放了！”

她一把拉住他的手，就往群外走。

江澈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紧紧握着他的手，心里涌起一个念——

他想就这样，被她牵着手，走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