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少年的心事（9/10）

子。

成绩出来那天，江澈考上了全市最好的重点高中。

林晚棠高兴得请了三天假，带着他到处玩。去游乐园，去爬山，去看电影，去吃好吃的。她说，这是奖励他辛苦了三年。

去游乐园那天，他们又坐了摩天。

当摩天升到最高点的时候，林晚棠趴在窗户上往外看，眼睛里闪着光：“澈澈，你看，那边的楼好高啊！”

江澈看着她，没有说话。

六年前，也是在这里，他许下了一个承诺。

“等我长大了，我要和姐姐结婚。”

六年后，他长大了，可那个承诺，却不知道还能不能兑现。

“澈澈？”林晚棠回看他，“你怎么了？”

江澈回过神，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在想，时间过得好快。”

“是啊，”林晚棠感叹，“转眼间你都这么大了。还记得你小时候，才这么点高，天天跟在我后面叫姐姐。”

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江澈看着她，突然问：“姐姐，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坐摩天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就是……我说等我长大了，要和你结婚。”

林晚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眉眼弯弯：“记得啊，怎么不记得。那时候你可认真了，还跟我拉钩呢。”

她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

那双桃花眼弯成月牙，眸子里像盛着一汪春水，清澈又温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整个像是在发光。

原来她还记得，江澈看着林晚棠，心跳漏了一拍。

“那……”他试探着问，“如果我现在还这么想呢？”

林晚棠又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发：“傻孩子，你还小，哪懂什么喜欢和结婚。等你去了高中，遇到喜欢的姑娘，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了。”

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江澈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是啊，在她眼里，那只是“小孩子不懂事”。

她从来就没有当真过。

他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摩天缓缓下降，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照在两个身上，暖暖的。

可江澈的心，却有些凉。

……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

那天晚上，林晚棠坐在沙发上算账，江澈在旁边看书。

“澈澈，”林晚棠突然开，“你之前不是说考完试有话要跟我说吗？怎么一直没说？”

江澈愣了一下，心跳突然加速。

“我……”

“是不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有什么心事？”林晚棠放下账本，认真地看着他，“说吧，姐姐听着呢。”

江澈看着她关切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想说，我喜欢你。

他想说，我想和你在一起。

他想说，不是弟弟对姐姐的喜欢，是男对的喜欢。

可是他已经被拒接一次了，虽然那是无意的。

江澈觉得，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什么都给不了姐姐。他凭什么说喜欢？凭什么说要在一起？

他至少要等自己成年，等自己有出息，等自己能保护她、照顾她的时候，才有资格说这些话。

“没什么，”他低下，从书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小盒子，“就是想送姐姐一个礼物。”

林晚棠愣了一下，接过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条项链，银色的链子，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四叶。

“这是……”

“用我攒的零花钱买的。”江澈低着，耳根有些红，“谢谢姐姐这么多年照顾我。以后，我也会一直陪着姐姐的。”

林晚棠看着那条项链，眼眶有些湿了。

这孩子，平时什么都不舍得买，却攒钱给她买礼物。

“澈澈……”

“姐姐不喜欢吗？”江澈抬起，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喜欢，当然喜欢。”林晚棠笑了，把项链递给他，“来，帮姐姐戴上。”

江澈接过项链，绕到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把项链扣上。

他的手指碰到她后颈的皮肤，温热的触感让他的心微微一颤。

他吸一气，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

戴好项链，林晚棠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真好看。谢谢澈澈。”

江澈看着她开心的样子，心里的那点失落慢慢消散了。

虽然这是打算当初表白时送给姐姐的礼物，不过，没关系。

现在不能说，那就再等等。

等他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