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下)第2部分阅读(5/7)

喘息。

优雅从容,全都半点不剩,他用蛮力胡扯抓,剥去碎的衣裳,粗鲁蹂躏她裎的寸寸肌肤。

满是伤痕的大手,捏握她胸前的雪腻,放肆挤捏,随之而来的热烫唇舌,大吞噬,欺凌她的饱满,恶意的吮着挺翘的蕾,还啧啧有声。

“不……”她难受的扭动,娇小的身躯,却被健硕刚硬的男身躯,强压在榻上,无处可逃。

“嗯?”他夹拧着,她腿间的娇,狠狠惩戒、全力报复。“不什么?不要吗?”他轻易制住她的挣扎,还褪下裤,被唤醒的粗壮,不怀好意的摩擦她触感如丝的腿。

就连她处那,关靖也没有这么残忍纵

她难以抵抗,他的温柔,更是应付不了,他的巅狂,修长的双腿被他扒开,扯上他的大腿,敞开柔软的花蕾,贴着他的粗壮揉擦,很快湿透,润声清晰可闻,像是响彻屋内。

“我这万恶之,怎容得你不要?”他揉得兴起,不让她闪躲,故意磨弄她的湿软,咬牙切齿的笑着。“你的戏,都作到这里来了。”他嘲讽着。

羞意与怒意,同时涌上心,甚至还有被一语道,想要转移事实的狼狈。她想也不想的扬手,朝他脸上挥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他的脸颊被打红。

关靖的一偏,却也不恼,笑得更邪,他惩罚似的冲刺进,不等待她适应,就强硬的给予重重抽锸。

虽然有了润泽,但他的硬、他的粗,仍教她适应得好辛苦,声声娇啼,不知是痛楚还是快感。

“你怎么了?”他嘲笑她,睨着她的颤颤娇泣,身下劲道不减反增。“这样怎么能报仇?”她的自制力哪里去了?

蓦地,颈肩处,陡然一痛。

关靖咬了她,咬得出了血,却还舔吮着。

“你不是想毒死我吗?”他一掌推翻香匣,把她顶拱到香料散落最密集处,咬牙笑着说:“你配啊,把香配出来!”

她如受伤的小鹿,在他的残忍下,切切娇泣。癫狂的欢愉,似无止无尽,已或煎熬,白的小手随着他的进出,一阵紧、一阵松,在被褥上胡抓着。

散落的香料,在两间揉挤,沾了润泽,迸碎香气,阵阵湿浓。

“配出来,我就成全你。”晕眩之中,还听见他靠在耳边的吟哦。“快啊,这是你的好机会,怎么不配?”

那么、那么重,她却忘我相迎,国仇家恨全抛九重云霄。

关靖却还不放过她。

“抓什么?”他冷笑着。“你不须作戏了。”

她被身后的强大力道,攻击得起伏不已,纤腰欲断。

“难道,这不是作戏?”他追问。“说啊!”

不要再问她,她无法思考,只能啜泣着,任凭他,在他兜转时,因那仓卒骤起的节奏,刺激到最敏感的一点,埋在软褥中的小嘴,发出模糊的闷声颤叫。

猛地,她的长发被粗鲁揪起,被迫抬起来,濡湿的小脸与他相偎,厮磨得难分难舍,彷佛要彼此偎靠,才能够存活。

“是不是作戏?”他严刑供,语音涩苦。

她被顶撞得嗯嗯娇声,声声啜泣,语音碎得无法成言。

“说。”

要她说什么?说什么?

为什么还不给她?

她忘却全部,怯怯的将最敏感那处,凑近他巨大的凶器。

“说。”

不知道、不知道……

“沉香。”

直到那声唤,迷离的智才稍微清澄。她难耐的转,却望进他的双眸,瞧见癫狂之中,无尽的切渴求。

他渴求她的答案,更甚于渴求她的身子,这折磨似的欢,都只为了问出她的真心。

“这是不是作戏?”他刻意延迟,连自己也痛苦,却非要一问再问。

她呜声直喘,此时此刻,无法说谎,也不舍说谎,只能坦白。即便是不想说,她的身,她的心,都再也藏不住答案。

“不,不是。”她的话语碎,身体也哆嗦着。就是那里,不要走,更重、更重,要更重。“不是作戏……”答案,毫无保留。她的身与心,都要他。

他目光陡然浓,随着重的最后一击,在给予她绝顶欢愉时,也在她的阵阵紧缩中迸发热流,仰首如绝命般叹息,最后一跌落枕上,汗湿的身躯溃倒在她颤抖的娇躯上。

这时候,只剩喘息。

他与她的浓郁,彼此浸润,分不出彼此。

第12章(2)

东升。

暖暖的光,迤逦进窗,洒了一地金黄。

她从床上坐起,看着那在光中飞舞的尘埃,只觉得茫茫然。

被撕碎的衣裳,是什么时候被换成净的衣袍?她汗湿的身子,是什么时候被擦洗过的?满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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