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10/14)

,不教你受苦,又用好药调养身子。

你这小儿,竟无丝毫报答之意。

这样贱货,不打你那里怕!”提起皮鞭,一气就打了二三十。

可怜荷花儿,手是吊住的,脚下只得二大指沾地。

打一鞭转一转,滴溜溜转个不歇。

正是:似铁非为铁,刑法如炉却是炉。

荷花儿欲死不能,求生无术,哀告道:“妈妈,打不得了,待死了罢。

”秀妈道:“咦,你倒想着死哩,我且打你个要死。

”又一气打了二三十皮鞭。

荷花儿心胆俱碎,道:“妈妈,真打不得了,你饶了罢。

”秀妈道:“我正打你个要饶。

”又是二三十皮鞭。

这番荷花儿气都要接不来了,道:“妈妈,真正打不得了!如今要生则生,要死则死,要接客,也愿接客了。

”说着打两三个旋,脚一连几搓,发尽散,中白沫吐出。

秀妈看见那个模样,也怕弄杀了,便应道:“你若骗我,再要作怪,我只活活打杀你!”这才将她放回。

挪到一个净房里,与她些香唇胭,教她妆扮起来;又带上了两个禁子,亲授她“俯就阳”、“耸接阳”、“舍助阳”各样床第招式。

里先供些荤腥,夜来便叫她接客,每每夜上都有得受用。

荷花儿连接客,身子疲乏。

一夜正打瞌睡,忽见秀妈又引着客进来。

是个败子,平生专于嫖赌,有个混名叫做“赛敖曹”,一根阳物生得其实放样,横量宽有二寸,竖量长及一尺。

休说是良家子,就是娼宿,见了他这驴大的行货,也惊个半死。

有那大胆,略试一试,就绽皮开,啼哭而遁。

后来中凡有说誓者,便道:“若没良心,便教遇了赛敖曹的膫子。

”他有这个大名在外,中再不敢招惹他。

因有这个缘故,只好托秀妈带监顽耍。

荷花儿不幸,接了这个冤家。

那客甚是粗卤,一把便将荷花儿抱到床上,替她宽衣褪裤。

又将她户一看,尚不曾经过大物,还是紧紧揪揪一条细缝,微露指顶大一点花心。

赛敖曹大喜,也忙忙脱光,直竖一根大槌,将她两腿揸得开开的,对着门往里狠命一顶。

荷花儿“呵唷”一声,觉得迸急如裂,似刀割的一般,眼泪痛得长流。

赛敖曹兴发如狂,顾不得她了,一送到根,尽力捣起来。

荷花儿拦阻不住,只得任他冲突,往外一拔,便哼一声;向里一顶,便“喔唷”一声。

反覆弄了多时,外面已时三鼓,方才完事去了。

荷花儿虽被他弄丢了数次,却也疼了几千疼。

辗转反侧,不能睡着,只觉门疼得甚是利害。

一看,只见牝户撑得大张,如喜极裂开笑一般;再用手指抠挖,竟是一个大窟窿。

荷花儿此时也顾不得羞耻了,只得忍辱含垢,茍且偷生。

心中痴望,犹以为朝廷或将此案批驳,尚有生路。

正是:只因赚牢笼内,生死由定主张。

却说翁司寇拟了王奎、荷花儿的罪犯,随令书吏叠成文案,准备奏闻天子。

潘郎中终疑之,乃据理力争;怎奈翁公之意已决,到底无力回天。

会潘出知九江府,翁公亟命上奏。

宗皇帝尚在冲龄,见翁司寇奏章义正词严,痛陈仆逆婢谋弒皇亲,罪恶迷天,合赴市曹行刑。

于是下旨依拟,曰:“逆婢萧荷花,通同夫,谋弒锦衣卫指挥周世臣,火伦丧耻,好生悖逆天道,死有余辜。

你们既打问明白,便拿绑去市曹,依律凌迟三百六十刀处死。

剉尸枭首,示众尽法。

逆仆王奎,因伤害家主,亦行枭斩。

着锦衣卫捉拿逆犯卢锦,拿送法司,依律处决。

钦此。

钦遵。

万历四年六月某

”翁公奉旨,先令打扫法场伺候,随即穿了吉服,升了公堂,标了斩剐二犯的牌,令监中取出二来。

狱官得令,便叫禁子将二犯分别提出。

提牢吏来到监,秀妈开门接了,将监牌一看,不由吃了一惊。

没奈何,只得急匆匆领着禁卒,往荷花儿监房而来。

荷花儿昨夜刚刚接过赛敖曹,足足弄了半夜,此时方才睡醒,披着赭衣,正在梳妆。

禁卒到了里边,一声恭喜,把监牌与她一看,只见牌上写道:“刑部正堂示禁提牌,立取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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