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2)(11/14)

命犯萧荷花当厅听命,速速。

”荷花儿看了,不由浑身软瘫,望后跌将下去。

亏得众禁卒上前拽起,劝道:“你且不要惊慌,重囚是陪绑惯的。

”秀妈道:“陪绑过了,就放转来的。

”荷花儿哭道:“事到其间,还说甚么放转?”众道:“事已至此,哭也枉然了。

”当下与她挽了,鬓边一朵红菱子纸花,取一面死囚枷枷了,两只脚拖鞋拽带,揪出房来。

在监中祭过狱,与提牢吏,押往大堂去了。

秀妈此时倒有几分不舍,叹道:“可惜好一个美,顷刻就要零碎丢了。

你看她年纪

小,罪倒问得大。

老娘我偷了一生一世的汉,并不曾露出马脚来,可见凡事都要投投师。

今后但有养野老儿的,须来投我老娘的教,免得似她这般,临期追悔。

”正是:要知山下路,须问过来

却说众将荷花儿推推搡搡,一迳带至仪门外,但见王奎已先押到了。

提牢吏牌点进,喊道:“杀周皇亲案一起,斩犯王奎、剐犯萧荷花吿进!”将二提到大堂,跪在案下。

翁公座上问了姓名,分付打开枷杻。

当厅读了朝廷明降,赐了斩酒杀,即令刽子手跣剥上绑。

刽子手得令,当下把二剥得赤条条不挂寸丝,又将麻索密扎扎牢栓四体。

跪地大哭道:“皇天,好冤枉吓!”翁公拍案叫道:“唗,噤声!此案经三推六问,早已九重闻,着你极天叫枉,也不能超救了。

”王奎、荷花儿面面相觑,各各流泪。

刽子手取招子呈上,禀道:“求相公标了招子,就此绑赴法场便了。

”翁公提起硃笔,在招子上批下,当厅判一个斩字,一个剐字。

刽子手早将钢刀齐掣,把二上招子,押赴市曹典刑。

可怜王奎在监中,钻夜押,受了无限苦楚,此时已走不动了。

刽子手只得寻了个荆条筐子,将他坐于筐篮中,两抬着走。

又有两将木驴牵过,只见那驴背上面,造有一个柳木驴鞍,上系了一根木杵,约一尺长短,似角先生形状,圆正向着上边。

只要拖着一走,这杵就鼓动起来。

原来这只木驴,乃翁公专为儆而置,背上那木杵粗如钟,柄上蚓纹幡缀,教难忍难熬,求死不得,求生不能,实是极惨酷的法子。

撮荷花儿跨木驴,在堂将她抬坐上去,和好鞍缰,两腿紧缚在凳上,将木杵尽根顶

荷花儿此时已吓得魂出窍,作声不得,原先的雪肤花貌,而今面无色,就如死了一般,听摆布。

翁公见她上木驴之上,先命两执着拖绳在前,傍边两,左右照应;然后命机营锐兵卒,并锦衣卫骁校,排齐队伍,在前面开路,随后众狱卒执着鼓,敲打向前而行。

翁公等这许多去后,方命先将王奎抬走,而后是那只木驴,两牵着出了衙门。

翁公随即会同锦衣卫掌卫事、都指挥余荫等,骑马前进。

刽子手举着大刀,押着二犯,刀林剑树,布匝周密。

此时京师百姓,无论老少,皆拥挤得满街满巷,争先观看。

只见招子上面写得明白,男犯上面书:“奉旨枭首背恩仆,斩犯王奎一名”,犯背后写:“奉旨凌迟弒主婢,剐犯萧荷花一”。

看的无不快心,无不唾骂,皆言自作之罪,应当自受。

不言众百姓议论纷纭。

却说荷花儿今用木驴骑着,那根木杵上下鼓动,进出不休,捣得中“刮搭刮搭”响,实实可惨。

亏得她先在监中接客,早已久惯“俯就阳”之式,昨夜又被“赛敖曹”着实大弄了一番,此时中还津润腻留,故木杵虽然粗大,鼓动时尚不至十分痛苦。

只是裎赤身,任观览,其实羞耻难忍。

到后来捣得越紧,也顾不得了,只好蹙眉啮齿,忍其疼痛,里没子哼成一块。

不一刻,中反觉麻痒起来。

眼看将近法场,忽的目瞑气息,色变声颤,一阵昏迷,津溢下,竟软瘫热化在木驴之上。

想到自家竟在万众面前,这样的出丑,不由“呜呜”的啼哭起来。

百姓们见着她这番丑态,无不恨荷花儿道:“你这恶的贱,也有今

杀得好!真是大快心!想你与那媾时,必然极快活煞了,到了此时,依然落空,受了凌迟的重罪。

还要被这木驴子一阵拖,木杵一阵顶,此乃是一步还一步,天道无差错。

”皆愤而啐之。

荷花儿浑身是,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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