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粉奇谭(4)(13/14)

,娇躯颤,掸软于地。

张司寇见了,忙令刽子手速将贼推上木驴。

刽子手这番不敢怠慢,一捉着红莺一只脚,将两腿分得开开的,在堂将她抬坐上去,将檀木照准套

只听红莺怪叫一声,知她已着了道,遂狠命按下,捣个尽根。

又使三条麻索,滚肚、攀胸、勒颈,将身躯绑于桩橛扯紧,青丝束做一绺,系在驴桩铁圈上。

复将四道长钉,钉其肢体。

红莺挣扎不得,只好蹙眉咬齿,瞑目忍受。

张司寇见她钉上木驴,便与陆完、钱宁齐上了马,点起机营锐兵卒,并锦衣卫骁校,排齐队伍,将红莺押到街上,满城号令。

京师看的百姓,万,挤得满街满巷。

只见两声鼓响,一碎锣鸣,枪刀排白雪,皂纛展乌云,兵骁校,夹道围护,众狱卒手执混棍,拥着木驴缓缓而来。

一同献俘的赵风子及一诸贼叛党,已于前诛夷殆尽,俱各悬首高竿。

止有红莺一个,簇拥在刀剑林中,雪白身子绑骑木驴,露出白净净的酥胸,嬭嬭的儿,下体坐着柳木驴鞍,两根木番抽刺,捣得间刮搭响,实实可惨。

正是:囊提刀骑猛虎,今朝赤缚跨木驴。

前番陆完献俘奏凯时,百姓早已睹红莺丰韵,今出决,更是争先观看,见她这般狼狈模样,也有唾骂的,也有嗟叹的。

骂的是这贼婆娘狠凶,罪无可逆;叹的是恁般青春娇艳,貌赛天仙,竟落得如此收场。

红莺此时后庭内塞得胀满,前门又有粗长的硬物出出进进,弄得那中之水,内之油,两处齐流,中连声唤也叫不出,只嗳呀嗳呀响,别无他语。

其声既似受刑,亦类合,听得围观之心痒难抑。

不多时,又见她忽地打个寒颤,张瞠目,连连哀叫道:“死也死也!捣断肠子了!”顷刻迸出,流输不禁。

百姓睹其骚丑态,想起她许多艳闻轶事,无不恨道:“你这泼贱,也有今

想你当初乐受用之时,何等风光快活!到了此时,依然落空,问了凌迟极刑。

还要这样出丑,被木驴子一阵拖,木一阵顶,再行一会,怕不将尿屎全行撒下。

”各拾砖瓦块,单掷红莺的前胸后中“骚娘、”,骂不绝声。

红莺此时也顾不得羞耻,只管摇摆脑,耸,一路高叫迭迭,泄了又泄。

当时兵役刽子,簇拥推着木驴,将满城街市游遍。

捣得红莺筋酥骨软,死去活来,流尽,继之以血。

将次午时,方才将她驱赴西市,即西安门外四牌楼下。

百姓中许多豪兴之,呼兄唤弟,结党成群,随着而行,要看贼千刀万剐。

有李二相公亲眷家,亦随众往看。

来到法场,只见当中高搭凉棚,内设公案。

张司寇与众官下马坐,将红莺停于东牌坊下。

兵卒环列四面,围住法场,只等午时三刻。

其时观者如云,屋皆覆,声亦嘈杂殊甚。

看那红莺背绑松桩之上,目瞑气息,微有声嘶,似已昏迷。

两旁刽子,俱执柳叶尖刀,不时以砂石磨砺之。

没多时,只见法场中间分开处,有阳生报道:“午时三刻!”都御史陆完高声读罢犯由牌,众齐和一声,如雷震然。

炮声响后,狱卒取了标子上来,张司寇用硃笔一勾,传令呼曰:“碎剐斩讫报来!”刽子手叫起恶杀都来,各执铁钩、尖刀,要剐红莺之

但见红莺星眸惊闪,甦醒过来,仰天长吁道:“可惜我崔红莺竟如此结果!”行刑刽子一手捉她,一骂道:“你这千骑、万的骚花娘,临刑将死,儿倒恁紧,莫非还想与汉子欢么?如此,到处闯祸生灾,残害生灵,罪恶滔天,应万剐!”红莺听了,羞愤不过,拚命提起一段气,一香唾啐在脸上,甚是有劲道。

刽子手大怒,遂扯住左边,止一刀,旋将下来,抛向天上。

复一刀,割下右边,掷于地下,祭谢天地也。

红莺痛彻心髓,兀逞泼悍,呼陆完、钱宁之名谩骂之,不少慑。

割一刀,辄骂一句;截其,乃大吼一声,始绝。

刽子手从左臂鱼鳞碎割,次及右臂,以至胸腹虚软之处,有剐,有浅剐;每割一刀,即以盐醋水淋之。

初尚见血,继则血尽,但流黄水而已。

红莺咬牙切齿,终末尝出一声,刀所及处,眼光犹直视之。

割至三百余刀,复昏迷死去,乃用参汤灌之,以续其命。

割上体

竣,红莺忽张目呼曰:“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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