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妖帝】(18-32)(19/22)

下从无冤案,罗向贤前尚在杭州,布政使司连追查,必能擒获。”

若是兰泽只信文臣三分,那宋长随可是一分都不信,他面上却客气两句,只道要驻府督办。

章文杰亦是老辣,欣然应允,当夜就说要设宴接风。

原以为宋付意会推辞,不料他颔首道:“甚好,正想向章府尊请教杭州民生风物,还望不吝赐教。”

章文杰闻言,心知遇了硬茬,宴上示意几个下属番敬酒,欲灌醉于他。

推杯换盏之间,烛火煌煌。

章文杰道:“上差大一表才,恰好小云英未嫁,亦听闻大才名,故非常仰慕大,几次来找本官,说想一睹风采——”

宋付意连饮三盏,脸庞和脖颈处泛起红,他装作醺然的样子,欣然应答:“那章府尊千金何在?”

“染宵,你还不见过上差大?”

一双绣梅履踏过门槛,香风先至。染宵倚门而立,素手执帕,半遮芙蓉面。

她眼波流转,似是欲说还休,艳色衣衫如庭花坠落于宴间。

宋长随略扫一眼,故作惋惜道:章府尊千金倾城之貌,可惜下官心有所属,正在京师,只能谢过小姐美意了。

章文杰闻言,露出意味长的笑容:“上差大,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本是常理,您年少有为,得陛下器重,持王命旗牌,前途不可限量,下官这才斗胆,欲将小托付于您啊——”

宋付意眼帘微抬,章文杰见状,急忙示意下属与其举杯相碰,再以过来吻劝道:“大何必顾虑太多?若是能善待小,下官反倒要感激大恩德。”

染宵莲步轻移,素手执起白玉壶,正欲斟酒。不料宋付意张就来:“章府尊言重,下官未婚妻乃章慈太后膝下养,若在外沾染风月,太后震怒之下,只怕令千金处境尴尬,府尊亦难免受责,这才是要紧之处。”

章文杰闻言,顿时噤若寒蝉。

他虽非京官,不知京师内,但章慈太后威名,已令他胆战心惊,忙不迭拱手道:下官恭祝上差大百年好合,若有机缘,定要讨杯喜酒喝。

染宵闻言,肯定是进退维谷,她一时泫然欲泣,眼眶微红。

还不退下!”

章文杰低声呵斥。

宋长随已有些昏沉。他素来酒量不佳,较之兰泽犹有不及,起身时踉跄几步,险些跌倒。忆起兰泽纵酒半载有余,终致元气大伤,一场风寒便病势沉重,不由悔恨加。

他恨自己贪图一时欢愉,又恨周韶横其间,若当初兰泽的风寒能得及时医治,何至今这般境地?

然时不待,兰泽病体沉疴,宋付意决意另谋出路,为防江山倾颓,他决意继续为姬绥效力,更筹谋起新的计策。若兰泽病逝,他便能持先帝所赐王命旗牌,再行非常之事。

长,终是镜花水月啊。”他幽幽叹道,浑不在意章文杰骤变的脸色。

(三十一)多怨色

邀月宫内,喧嚣纷扰之象尽显。

彼时甄秀晚欲内侍疾,却被守于宫门的甄修证阻拦。

“九哥,你此举何意?”甄秀晚紧绞罗帕,怒目而视道,“莫忘今本宫已是陛下妃嫔,岂容你放肆!”

,甄秀晚听闻诸多流言。据青霞所说,甄修证与少帝往来甚密,常于夜半叁更宫伴驾,通宵对弈直至天明,且同饮仁寿宫所赐合欢酒。

惊闻此等风流韵事,甄秀晚对这位九哥自是满心不悦,如今更是怒火中烧。若少帝真有龙阳之好,她的太后美梦岂不就此成空?

甄秀晚念及于此,心中恨意愈盛。

而甄修证见她这般模样,竟轻笑出声。

他生得有多怨色,不知是怨己还是怨

“十七妹,别来无恙。”

见他仍笑得出来,甄秀晚怒不可遏:“陛下身体欠安,你竟敢在此嬉笑!来,将他逐出邀月宫!”见周围宫战战兢兢不敢上前,她咬牙切齿道,“此乃本宫懿旨!”

甄修证知甄秀晚脾气,他之所以发笑,不过是忆起旧事——当年甄秀晚曾称自己熟读四书五经、叁礼叁传,非寻常闺阁子能比,被他当场反驳。

“十六妹此言,可是看不中那些诵读《诫》、研习红、持家务之姊妹?那十六妹确实该心高气傲。”

当时众目睽睽之下,甄秀晚强装镇定道:“九哥,你总是以小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何有此意?”

话虽如此,事后甄秀晚没少给甄修证使绊子。

也算冤家路窄。

待宫上前,甄秀晚却余怒未消。她愤然拂袖,径直步内殿,一浓重药香扑鼻而至。

她越想越气,心下暗骂甄修证该死,待见到兰泽后,轻蔑之意更甚。眼前病弱短寿的皇帝,如何能助她成就大业?

而床榻之上,兰泽咳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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