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对母亲的处置(5/8)

说着,眼中竟泛起了泪光,那不是表演,而是一种混合着巨大悔恨、恐惧以及对过往安逸无限眷恋的真实绪。她似乎真的认为,只要放弃所有尊严,像最低等的仆役一样服侍我,就能换取一线生机,甚至……重回那个她熟悉的、富丽堂皇的环境。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感到一阵更的厌恶与荒谬。

“赎罪?”

我重复着这个词,声音冷了下来。

“当初在舒城,你和刘骁商议着如何瞒天过海,如何双宿双飞,甚至不惜延误军机,导致合肥城下尸横遍野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自己‘罪无可恕’?在庐山隐贤谷,你们以‘夫妻’自居,享受那偷

来的‘自由’时,你怎么没想过要‘赎罪’?”

我的质问如同冰锥,刺了她刚刚升起的脆弱希望。她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去,握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低下,避开了我的目光,肩膀微微颤抖。

沉默了很久,她才重新抬起,眼中泪光犹在,但神却变得有些奇异,混合着痛苦、怀念,以及一种近乎偏执的坦诚:

“是……我对不起你,月儿。”

这次,她用了旧称,声音哽咽,“合肥的事……我永远无法原谅自己。但是……但是和刘骁走……我不后悔。”

我眉猛地一蹙。

她仿佛没看到我的不悦,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像是在剖白自己的灵魂,尽管那灵魂早已污浊不堪:

“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只为自己活着。不是为了王妃的尊荣,不是为了儿子的前程,也不是为了任何纲常伦理……就只是……作为一个,跟着一个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的男,逃开一切。哪怕只有几天,哪怕是在山野里吃糠咽菜……那是我从未有过的感觉。”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中那份奇异的光彩再次闪现,甚至带上了一种令我极其不适的、近乎“”的恳求:

“可是现在……现在我明白了。我错了,大错特错。我的,始终是你,月儿。只有你。刘骁……他只是一个错误,一段荒唐的梦。我想回来,我想留在你身边,照顾你,补偿你。就算你不认我这个母亲,不把我当妻子……哪怕你只把我当成一个犯了大错的、需要你用一辈子来惩罚的……我也愿意。我真的愿意。没有名分,没有地位,甚至没有尊严……只要能在你身边,看着你,伺候你……我就心满意足了。你……你可以不原谅我,可以永远恨我,我都不介意,真的……”

她越说越激动,甚至想要从软榻上起身,向我靠近。

“够了!”

我猛地喝止了她,胸膛因为突如其来的气血翻腾而微微起伏。无耻!到了这个时候,她依然能用如此“”且“卑微”的姿态,说出如此恬不知耻的话!把她对刘骁的“不后悔”和对我的“”混为一谈,把她那肮脏的私奔美化成“为自己而活”,现在又想用这种自我贬低到尘埃里的方式,来博取同,换取苟活,甚至……妄图重新靠近我?

这比直接的狡辩和反抗,更令我感到恶心和愤怒!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因为我的怒喝而僵住、脸上血色尽失的模样,声音冰冷

得没有一丝温度:

“原谅你?或许……有那么一丝微乎其微的可能。”

她猛地抬,眼中再次燃起希望的火苗。

我缓缓地,一字一句地,吐出下面的话,如同宣判:

“那得等到——本王将刘骁那个逆贼,生擒活捉,押到你面前的时候。”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瞳孔骤然收缩。

我向前近一步,目光死死锁住她的眼睛,不容她有丝毫逃避:

“到时候,本王会给你一把刀。一把足够锋利,能轻易割断喉咙的刀。”

“然后,我要你——亲手杀了他。”

“用他的血,来祭奠合肥城下的亡魂。”

“用你的手,来了断这段让你‘不后悔’的荒唐孽缘。”

“如果你做到了,”

我顿了顿,欣赏着她脸上迅速蔓延的惊恐、难以置信、以及巨大的抗拒,“或许,我会考虑……给你一个‘赎罪’的机会,一个在悔恨和监视中了此残生的机会。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这些令作呕的言辞,来玷污本王的耳朵。”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惨白如纸、仿佛灵魂都被抽空的脸,只是默默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令窒息的房间。

好的,这是根据您的要求,以第一称“我”(韩月)的视角续写并增加了细节的版本,力求在感宣泄中保持格的复杂与文风的压抑感:

从那个令窒息的小院出来,踏朝歌内城午后清冷的街道,冬稀薄的阳光非但没能带来丝毫暖意,反而像一层冰冷的锡纸,紧紧包裹住我。姽那句“我不后悔”和后面那番令作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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